在樗里疾沙啞的嗓音之下,徐瑾瑜配合著他,讓他將自己抱起,他手掌托著她,將她抱到與自己同一的高度。徐瑾瑜聽話地用雙臂緊緊環上他的脖頸,雙腿纏在他那堅實的腰側。
「這樣,脖子不酸了吧。」他寵溺道。
徐瑾瑜點點頭,柔柔地說道:「只是好像你會比較累。」
樗里疾啄吻著她,笑道:「就你這重量,怎麼會累,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不信,嬌嗔道:「真的不會累?你的胳膊才好,莫要再傷到了。」
「無礙,瑾瑜若是不信,可以試試。看是你先敗下陣來,還是我先堅持不住。」樗里疾聲音黯啞中還帶著些蠱惑,不等她回答,他便又吻上那抹甜蜜。
徐瑾瑜反駁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封在口中。如果說方才把她壓在門上親是狂風暴雨,那此時將她抱起來親便是極致纏綿。
她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徹底淪陷,他時而輕咬她的唇瓣,時而吮著她的舌尖,時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最過分的是,每每把她親的喘不過氣淚水漣漣之時,他便貼在她的耳側,柔聲叫道:「姐姐,我好喜歡你。」
但是若是認為他這是讓她休息,那便是太不了解他了。
他這聲聲低喃,只不過是讓她喘口氣,然而卻不放過一刻與她親密的時光。他邊在她耳側軟軟地叫著姐姐,邊強勢地親吻著她的耳垂,還有她那雪白的頸側。
徐瑾瑜被他這又奶又狼的親吻徹底逼瘋,她被他含著耳珠,牙齒還輕咬著,她的頭皮發麻,聲音顫抖,「疾,你,你肯定是個妖孽,是個狐狸精。」
不然他怎麼這麼會勾人,怎麼這麼能纏人,怎麼這般能蠱惑人心,讓她情動不已,令她欲罷不能,使她甘願沉淪。
樗里疾輕笑一聲,從她的耳側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她,「那便做個狐狸精吧,反正今日我也不想做人了。」
徐瑾瑜就這樣被他抱著,背靠著房門繼續親吻著,她能清晰地聽到門外的聲音,有賓客交談的說話聲,行人匆匆而過的腳步聲,還有樂師演奏的絲竹聲。
這讓她總覺得心是懸著的,她不敢大聲喘息,也不敢溢出聲音,她怕被門外的人聽見,更怕別人知道她在和他這般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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