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瑜還在他邀她去他家的思路里,立馬反駁:「那你也休想,你我成婚之前,你休想胡鬧!」
樗里疾倒打一耙,「瑾瑜,你瞎想的什麼?我是說,我用軺車將你送到項老太醫家中,你怎地就想到那裡去了。」那語氣是一個無辜。
隨後他又湊到她的面前,用自己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的鼻尖,啞聲道:「莫非是今日瑾瑜還未滿足,還在想其他的?」
「我沒有。」她立馬紅著臉反駁。
樗里疾可不管她的解釋,他也根本就不想聽,自說自話:「我的錯,還不夠努力,」說罷就又立馬封住她的唇。
徐瑾瑜又被他給按到了門上,圈在身前,仰頭承受他這波的攻勢。
他還是如之前的習慣,先是吮吻她的唇,將她親的七葷八素、氣喘吁吁後,接著親她的耳側,直到她受不了那酥癢,嬌嬌軟軟地跟他求饒。
「莫要再親那裡了,會有印子的。」徐瑾瑜雙手揪著他的衣服,帶著哭腔對埋在頸間的他說道。
他沉聲道:「今日給你買了幾條絲綢圍頸,就在車上,正好用上。」
樗里疾輕咬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呼在拂過她敏感的耳朵,「今日我一定竭盡全力,服侍好我的瑾瑜。」
徐瑾瑜聽完這句話,本就不甚清醒的腦袋更是亂成一團。她想不通,在軍營威名遠揚,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之人,怎麼在她面前這般的浪蕩!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雖然他如今對於她的身體,她的反應,他甚至比她自己都清楚。雖然羞於啟齒,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他這愈發嫻熟的技藝確實讓她很享受,也很沉迷。
只不過他今日被太子一刺激,說不做人後是徹底沒有下限了。現在他這副魅到極致取悅她,又強勢攻陷讓她臣服的樣子實在太過犯規。
大腦宕機的她唯一能想到的詞便是「妖孽」,似乎還是會吸人精氣的妖孽,讓她渾身酸軟、靈魂顫慄,讓她一輪又一輪地崩潰,只能靠著身後的門板,憑著他緊摟著她的力量才能堪堪站立。
清晨,小風給她梳著頭,徐瑾瑜則是半眯著眼睛繼續打著盹。
昨日她是怎麼到的家,她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好像是被小風扶著離開敬賢居上了軺車的。
即使吹了一路的風,她也沒有從那迷濛的狀態中恢復過來,被小風伺候著梳洗便癱倒在床上睡去,然後,她又做了一夜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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