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老太醫接著說道:「軍醫營的趙堪和樊將軍身邊的趙鎮、趙征乃是同族,另外和你研究連弩的張大,也是樊將軍的人。」
「樊將軍讓張大和我一起研究連弩,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徐瑾瑜托腮點頭道。
「這勢力之爭,不僅在朝堂,軍中也是勢力繁雜。就拿河西軍來說,樊將軍、司馬驍和公子疾,便代表不同的勢力。」項老太醫分析道。
徐瑾瑜瞬間來了興趣:「師傅說說唄,我看著他們在軍中也和氣一團,不曾爭鬥啊。」
項溫嫌棄地插話,「你以為他們是稚子麼?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在你能看到的地方,肯定是十分融洽啊,會掐到明面上麼?」
項老太醫抿了口茶,「項溫說的不錯,不過重要的一點是三人雖屬於不同勢力,但是目標是一致,最關鍵的是,司馬驍乃是君上的人。」
「司馬驍是君上的人,那樊將軍呢?他是誰的人?太子的人?」徐瑾瑜問。
項老太醫眼睛一眯,「是,也不是。」
「哦,這其中還有說法?」項溫問。
項老太醫說道:「說是,那是因為樊將軍是公子虔的人,而公子虔不僅是太子伯父,還是太傅,是太子派。說不是,那是因為公子虔的人,聽公子虔的命令。」
徐瑾瑜總結道:「就是公子虔若是跟太子有衝突的話,他們不會聽太子的命令唄。」
「就是這個意思。」項老太醫說。
徐瑾瑜聽過項老太醫的分析,算是對於軍營中的事又有了重新的認識,也不得不佩服秦君的安排,河西營主將副將,相互制衡,又互相配合。
怪不得在河西之戰時,君上派樗里疾打前陣,派樊將軍去攻城,把司馬驍留在身邊守衛。
徐瑾瑜沒有見過公子虔,歷史中對於公子虔的記錄也很少。只知道他作為秦獻公嬴師隰的長子,曾任上將軍一職,在秦國立下赫赫戰功。
然而秦獻公去世之前,卻沒有把君位傳給他,而是傳給了嬴渠梁,想必這中間也非那般平靜。加之商鞅變法之時,太子嬴駟犯罪,公子虔作為太子的首傅,身受劓刑被挖去鼻樑,聽說他曾閉門八年不出,可見他對受刑之事也並非毫無怨言。
結合今日師傅跟她說的這些,她覺得秦君對於公子虔之人,也是有所防備的,所以會命公子疾為稗將軍同時,還命司馬驍為左將軍,就是要互相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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