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若是在屋內送瑾瑜玄鳥玉佩,那只有屋內侍者知道,但是他偏偏在門外送,走廊之中賓客來往眾多,他的身份誰人不知,玄鳥玉佩的含義普通百姓不知,但朝臣可是知曉的。
太子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將玄鳥玉佩送給瑾瑜,其含義不言而喻。樗里疾此刻倒是希望君上是知曉了這事,今日也是有意讓他們三人一起見他。
「公子,書房到了。」宮人輕聲道。
徐瑾瑜站在書房門前,用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又整理了一下儀容,「你看我還有哪裡不妥?」
樗里疾給她整理了一下背後微亂的頭髮,「放輕鬆些,我在。」
徐瑾瑜到了殿上,立馬按照樗里疾教她的姿勢朝秦君跪拜,「民女拜見君上。」
秦君抬手,「徐醫士請起,來,給疾兒和瑾瑜賜坐。」
徐瑾瑜被樗里疾扶起,和他一起在的書案坐下,右邊與樗里疾相對而坐的便是太子,秦君則是在正中的台上書案之上。
待兩人坐定,秦君收起書簡說道:「瑾瑜初到咸陽,可還適應?」
徐瑾瑜沒想到秦君一開口便是問她,有些受寵若驚,當即答道:「謝君上關心,民女到咸陽沒有不適應的。師傅對我頗為照顧,師傅的家人也待我極好。」
「那便好,有什麼需要你就跟疾兒說,命他給你安置。」秦君交代道。
徐瑾瑜恭敬答道:「好。」
公子疾眼中含笑,接過話茬,「公父不用交代,我也會照顧好瑾瑜的。」
嬴駟見公父和公子疾言笑晏晏,便將視線掃過徐瑾瑜,她果然還和昨日那番,碰到自己的視線就趕緊閃開,似是十分害怕的樣子。
他雖不明白他們二人為何變得如此生分,為何她如此懼怕他,但是看君上今日的安排,他也明白他和瑾瑜之間怕是不可能了。
只聽公父話頭一轉說道:「駟兒,你疾弟的婚事我已定下,待他勘礦歸來我便會為他賜婚。你的婚事如何考慮的?他國你可有相中的公主?」
嬴駟聽罷公父之言,有種塵埃落地、果然如此的感覺,他扯起嘴角笑道,「公父,孩兒現無意娶妻,只想為公父分憂。」
秦君看嬴駟那不及眼角的笑,眼神一眯,「今日魏國送來國書,說要與我大秦聯姻,駟兒目前當真不想娶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