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內喝了會茶,又下了幾盤圍棋,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了下來。
樗里疾看著有些犯困的瑾瑜,問道:「還要在桃花樹下小酌麼?我看你有些困了。」
徐瑾瑜聽到小酌,立馬來了精神,「今兒個我開心,來點兒好酒好菜,我要喝!」
樗里疾看她神采奕奕的模樣,敲著棋子,托著頭道:「菜我早已讓廚房備好,至於酒,我有一壇君上賜的桃花釀,說是一個有名的釀酒師傅做的,用料講究,水用的是冬日之雪水,加上春日之桃花,窖藏四年方成,今日來喝極為合適。」
「桃花樹下品桃花釀,合適!就喝那個。」徐瑾瑜酒量不好,但是聽到有君上賜的桃花釀,也是興致勃勃,活像一個小酒鬼。
月亮高懸,星河燦燦,桃花樹下還掛著幾個燈籠,影影綽綽的黃光映在桃花之上,煞是好看。桃花樹下已經安置妥當,地上鋪著長長的蓆子,兩側放著屏風,中間放著一張食案還有兩個蒲團。
徐瑾瑜和樗里疾相對而坐,看到食案上的菜感嘆道:「可真豐盛,有烤羊排、炙魚、燉雞、還有拌野菜。都是我愛吃的。」
樗里疾給她夾了塊炙魚,說道:「聽小風說你喜歡吃香香食肆的炙魚,我專門讓府中廚子去那裡學了學,然後買了他們做魚的石板,你嘗嘗是不是那個味道。」
徐瑾瑜看著眼前跟香香食肆別無二致的炙魚,石板之上的烤魚,油脂都被烤了出來,表皮焦焦的,上面撒著細細的鹽巴,還有一些香料碎,香味四溢,讓她食指大動。
將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剛入口之時最先品道的是魚皮的焦脆,輕嚼之後內里鮮嫩的魚肉爆出一些汁水,透著魚的鮮甜還有油香,但是因為有鹽巴的鹹味還有香料的中和,並不會感覺膩,只叫人吃完這口還再吃下一口。
她伸出大拇指,贊道:「學的很正宗,很到位!」
樗里疾看她吃的一臉滿足,笑道:「那是自然,莫說這石板,就是這鹽巴、香料,還有魚都是廚子直接在香香食肆買的。」
「這也太麻煩了吧?」她眉毛微皺。
樗里疾又給她夾了塊魚脯上的肉,「你只要愛吃,有何麻煩的,難得我們在家,就讓廚子們多做些好吃的。等過幾日出門,就又要風餐露宿了。」夾過魚後,他又拿著酒樽給她斟了一爵熱酒。
徐瑾瑜雙手接過酒爵,「你也吃呀,別只顧著給我夾。」
「好,我們先干一爵酒,你品品這桃花釀味道如何。」樗里疾給自己倒著酒說道。
徐瑾瑜拿著酒爵,先抿了一口,有些甜甜的味道,還帶著淡淡的桃花香,然後她大飲一口,這酒並不像她在河西途中那個店舍中喝的那般的辣喉。
「好喝,入口柔順,有著米酒的香甜和淡淡桃花香,我喜歡,再來一爵!」她品評道。
樗里疾沒見過她喝酒,不知道她竟然還是個小饞蟲,於是又給她倒了一爵,「除了酒樽里熱的酒,罈子里還有很多,喜歡你就多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