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那平淡而又美好的日子,還真是讓人歡喜,又莫名的有些憂傷。
野菜,如今漫山遍野都是,田地她現在也有了幾百畝,只是再也沒有爺爺和爸爸陪她抓螞蚱、撲蝴蝶、摘果子了。
「怎麼不吃了?」樗里疾看著托腮沉思的瑾瑜,給她夾了一塊兒炙魚。
徐瑾瑜聽到他的聲音突然回過神來,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想要溢出來的眼淚給憋回去,故作輕鬆道:「方才吃的有些快了,我歇一歇緩一緩,好接著吃接著喝。」
說罷她直起身子,拿起木梜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既然回不到過去,那就盡情地享受美食和美酒便是。更何況在桃花樹下,還有秀色可餐的美男相伴,這待遇誰有?
如果不是怕嚇人一跳,她還想高歌一曲阿牛的《桃花朵朵開》,或者是誦一首李白的《月下獨酌》。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會被當成小瘋子給關起來的。
不能高歌,不能吟詩,她只能繼續喝酒,繼續吃肉,繼續看美男。然而她喝的盡興,吃的爽快,卻不知自己的耳朵已經通紅通紅,也沒意識到自己思維已經跳脫。
就像喝迷糊的人從來不認為她喝醉了,她也是這樣,拿著酒爵的手已經有些晃悠了,還端著空的酒爵讓樗里疾給她斟酒。
樗里疾看著眼神發直的徐瑾瑜,才意識到她的酒量原來沒那麼好,可能方才她低頭髮了會呆,此時酒勁兒上來了,隨後又喝了兩爵,現在眼神都不一樣了。
「瑾瑜,你有些醉了,就不要喝了吧。」他勸道。
徐瑾瑜一聽,立馬奪過酒樽,反駁道:「我沒有醉!我哪裡醉了?你才醉了!我徐瑾瑜怎麼會醉。」說著晃悠悠地給自己斟著酒。
只是那酒樽好像不聽話,總是亂飄,那酒水老是往酒爵外邊跑。她一氣之下,直接拿起酒樽站了起來,身子不穩還趔趄了一下。
樗里疾看她都站不穩了,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她的身側,扶著她,「瑾瑜,你真的醉了,你看身子都是晃的。」
徐瑾瑜掙開他的手,大著嘴巴說道:「我沒醉,你看,我還能走直線。」說罷便要證明似得往前走著,她覺得是直線,但是在樗里疾看來那簡直比蛇走的還彎。
他只能跟在她的旁邊,生怕她摔著,哄道:「好好好,瑾瑜沒醉,確實是直的,你歇一歇。」說罷要去拿她手中的酒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