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去屋內便能看究竟有幾塊腹肌,開心地說:「好,那我們快快回屋吧!」
樗里疾見說通了,彎腰將她利落地抱起來,闊步向她的屋子走去。
徐瑾瑜此時被他抱著,兩眼放光,驚呼道:「哇,哇,公主抱唉!」說著還開心地拍起了手。
樗里疾以為她醉酒人都分不清了,糾正道:「不是公主抱,是公子抱,我是你的公子疾,看清楚點。」
然而跟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人講道理是明顯是行不通的,徐瑾瑜聽他反駁並不服氣,堅持己見,「就是公主抱!沒有公子抱!你竟瞎說些什麼,不對!」
「好好好,你說是公主抱,就是公主抱。」他妥協了,他不該跟喝醉的人講理。
小風此時正在徐瑾瑜的房門候著,看見公子抱著小姐過來,立馬打開房門。
公子疾吩咐道:「你去備些熱茶。」
樗里疾抱著徐瑾瑜到了屋內,直接把她放到榻邊讓她坐著,想著她又是蹦又是跳折騰了半個時辰了,應該也累了。
未曾想剛把她放到床上,正要給她脫鞋履,結果她騰地下了榻,直直地站著,撓頭沉思:「不對,我好像忘了什麼?」
然後她轉著圈喃喃自語,「我忘了什麼呢,在院子了我想幹什麼來著?」
樗里疾笑著坐在榻上,看她鬧,他是絕對不會出聲提醒她的,清醒的時候讓她吻他的鎖骨她都羞紅了臉,今日醉了酒竟然要脫他衣衫。
她若是想看,他倒是願意在她清醒的時候讓她看,而不是這般醉醺醺的。而且說不定今日看過,她明日就給忘了,這種事情還是讓她清清楚楚記得為好。
就當他以為她想不起來的時候,見她突然轉身朝他撲了過來。也不知道她的力氣此時竟這般的大,直接將他推倒在榻上。
她站在榻邊俯身按著他的肩膀,興奮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要看你的肌肉!」說著便去扒拉他的衣服。
樗里疾被她這一推、一壓和一扒給弄懵了,幾息之後他也清醒,立馬捂住衣服,「瑾瑜,不要鬧。」
「不行,你方才答應我讓我看的,讓我摸的,怎麼還反悔。」徐瑾瑜拽著他的衣服控訴道。
樗里疾跟她做著拉鋸戰,「今日不能看。」
她的眉毛皺成一團,執拗地問:「那什麼時候能看?」
「等你酒醒之後,你若還想看,我便讓你看,現在你醉了,不能看。」樗里疾堅持道。
她聽他又說自己醉了,當即炸毛捶著他的胸口,「我沒醉,我今日就要看。」說著就扯開了他的衣襟,亂扯之間指甲還划過他的脖頸,留下一道紅印。
樗里疾感覺脖子處一痛,衣襟也被她扯開露出來胸膛,心道,她還真是動真格了,看來他單是被動的防禦是沒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