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思考著未來美食食譜之時,她的小徒弟郯明走了過來,「小師傅,公子讓你去他房中。」
「他換好衣服了?」她問。
郯明撓了撓頭,答道:「好像是換好了,我方才在屋外,我弟弟郯清在房中伺候,方才公子在房內喊我,讓我來叫你過去。」
徐瑾瑜聽郯明這樣說,想著那樗里疾應該是換好衣服了,將在手里捻了半天的石子往池塘里一丟,蹦蹦蹦打了一個水漂之後便朝著樗里疾的屋子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郯清打開房門,她便抬腳進了屋,剛進了屋便聽到吱嘎一聲,郯清出去時又把門給掩上了。
她看著方掩上的房門嘟囔著:「這大白天,關什麼房門?」心中暗忖,樗里疾換好衣服了,怎麼郯清還要關門。
樗里疾在裡間等著徐瑾瑜,聽到她的腳步之聲便喊道:「瑾瑜,你進來。」
她聽樗里疾叫她也未多想,邁著輕快地步伐進了內室,然而剛進去看到樗里疾只著白色褻衣,她的臉騰地紅了。
她左手捂著眼,右手指著他,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為何不穿衣服?」
樗里疾看她此時害羞的樣子,跟前日比起來可真是天差地別。若不是親身經歷,他也不敢相信那個非要脫他衣服,把他壓在身下親他的,便是眼前羞紅了臉的瑾瑜。
他繫著衣服上的系帶,悠悠道:「之前不是還非要看我身子麼?還把我推到在床上,非要把我的衣服脫光。」
徐瑾瑜捂著眼睛的手岔開一點縫隙,反駁道:「我沒有!」
樗里疾一步一步靠近她,將她遮著眼的手拿下來,然後抬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脖側,勾著她的眼眸,「那我幫瑾瑜回憶回憶,你是怎麼脫我衣服的?我反抗的時候,你是怎麼把我抓傷的?」
徐瑾瑜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他的脖頸處的那條長長紫紅的抓痕。
這個角度,這個長度,確實不像是他自己抓的。而且作為一個金尊玉貴的秦國公子,他應該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為了逗弄她抓破自己的皮膚,這要是恢復不好可是要留疤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這傷口應該確實是她抓的,她真的喝醉酒後「霸王硬上弓」,要扒了樗里疾的衣服?
雖然在那羞於回憶的夢裡,她確實是饞樗里疾的身子來著,讓他自己褪去衣衫,她伸手摸他的腹肌還有肱二頭肌來著。但是她醉酒後應該不會這般大膽吧……
難道醉酒之後她那潛意識肆無忌殫地冒出來了?現代時看著猛男犯花痴傻樂,還想要把人壓到床上醬醬釀釀的本性暴露了?
應該不會吧……
她在深深地自我懷疑之後,怯怯地問:「難道我想看你肱二頭肌?」
樗里疾點頭,「你說是在臂膀上。」
得到肯定回答的她裂開了,心裡直呼完蛋,她果真「色膽包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