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怎麼解釋,她這沒辦法解釋啊。只能胡扯,說她可能是醉酒後到了三皇五帝之時。他再問,她就搖頭死遁說醉酒後的事她也解釋不清,純粹是神智不清醒的瘋言瘋語。
後來又被他問了好幾次實在搪塞不過去煩了,她便下殺手鐧,堵住他的嘴,親他最敏感的耳側,然而這個策略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把他親的意亂情迷,她也是情動不已。
後來,便是讓她羞於啟齒的回憶。
也好在因為那麼一通「胡作非為」,他好像也信服了她的話,因為他沒有再追問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在她忍不住喊他名字的時候,他語氣有些悲切地對她說:「瑾瑜,那日我跟你說的話今日,乃至以後也不會變的,我相信有來生,若有來生,我還想要跟你相遇。」
那時她的心都酥了。本來她還有些疑慮,是不是他對她的解釋存在懷疑,或者說是在跟她這半年相處之中看出了什麼端倪。但是看他那一如往常赤城的眼神,還有那不變的霸道柔情,她覺得可能是她多慮了。
若是他看出她的異常,按照常人的反應肯定是害怕吧。
畢竟她那跌下崖之後被太子埋了的事他和君上都知道,雖然太子說是因為當時她的氣息過於微弱,他倉促之間以為她沒了氣息便把她給埋了。
但是一個身受重傷、氣息幾乎沒有的人自己從墳里爬了出來這件事,若是細想其實也是很離奇的,畢竟這相當於起死回生了。
然而對這在徐家溝的事不僅君上和太子沒問,就樗里疾也只是在軍營問了她那一次,確定她徹底恢復之後也未再問過她細節。難道是這個朝代對神話什麼的深信不疑,對於這些玄而又奇的事也接受良好?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咬著肉乾,幾經猶豫還是對他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
「疾,若是你發現我並非那般的好,你會離開我麼?」
樗里疾本來還在想,她這蔫蔫巴巴不說話,是不是他上午把她欺負的太狠。
不僅霸道地將她的親的難以自抑,淚水漣漣地叫著他的名字,還第一次與她嘗試了新的。聽她崩潰求饒,讓他住手,他也沒有跟之前那樣輕易地放過,而是將她親的徹底,弄得迷離。
畢竟他今日求她時她也沒有對他憐惜,反而是故意挑他最敏感的地方欺負,一遍一遍地聽他叫她。
未曾想上午兩人還如膠似漆,親密無間,下午她還是問出這麼個沒良心的問題,問他會不會離開她。他有些挫敗,上午他費盡心機、使出渾身解數,還是沒能擋住她的胡思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