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道:「其實我懂得堪輿,是我有一定預知未來的能力,可以根據地形通過推演可以預測未來。」
「這麼神奇?」她詫異的說。
「對,這個秘密除了公父,你是第二個人知道的。」他說。
「所以,每個人都有秘密的,瑾瑜。你若是信得過我,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你現在如果還不想跟我說,那我便等著,等你將來做好準備想跟我說。」
徐瑾瑜目光閃動道:「你知道我有秘密?」
樗里疾額頭與她相抵,「我知道,雖然不知道你藏在心底的是什麼。」
「那你不覺得我可怕麼?」她問。
他深情道:「你有什麼可怕的?我知道你不會害我的,而且還這般地愛我,處處為我考慮,你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是對大秦有好處的事,我為何要怕?」
徐瑾瑜那顆石頭落地,眼淚再次湧出來,原來他知道,他一直知道她有秘密的,若非是她親口問出那些問題,他還是守護著她的秘密。
即便是在今日爭吵最凶的時刻,但是他還是把主動權交給她,讓她自己選擇說還是不說。
他說出自己秘密之前,他對她的聲聲緊逼,句句控訴,可能是他那壓抑已久情緒的爆發,也可能是他對她的試探,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就像他明知她有秘密卻還是信任她,堅定地認為她不會害他,不會害大秦。他還說他知道她是對他好,她愛他,所以他不害怕,也願意等。
那她也不會計較的,因為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就像兩人親密之時,他偶爾也會故意收起自己的鋒芒,斂起自己的霸道,投其所好地軟軟地喊她姐姐,讓她欲罷不能。他的霸道和柔情,他的強勢和克制,都是她喜歡的。
今日他的步步緊逼,其實也驗證了他也是害怕她離開的,說明他是愛著她的,這便足夠了。
她流著眼淚埋在他的胸口,「疾,我愛你的,我定不會害你的,我也只是想跟你好好地,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勇氣跟你說我的秘密,但是我不是妖怪,不會害大秦的。」
樗里疾看她淚水潸然的樣子,心裡酸的不行,用手指拭著她的眼淚,吻上她的眼皮,「瑾瑜,今日你願意與我說這些,我好開心,方才我也有錯,我不該逼你的。」
隨後他輕吻她的唇,「可是瑾瑜,我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你不愛我了,害怕你會愛上別人,更害怕你會離開。一想到你可能要離開,我就想發瘋,想把你鎖在宅里,甚至鎖在屋裡,讓你與我永遠不分開。」
她被他緊緊地摟著,熱烈地吻著,「我記性很好的,既然愛上了你,怎麼還會愛上別人,疾,你說你要讓我永遠記得你,只記得你的好,我如今滿心滿眼都是你,甚至連夢裡都是你。」
她的頸圍、大氅被他解開,扔到馬車上,上午的印記再一次加深。她顫顫地說:「能夠遇見你,我感覺很幸運。」
「我亦感覺如此,餘生惟願與你永遠相守,生生世世與你相遇相伴。」他聲音啞啞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