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不願回答,反而主動勾著他的脖子,在他開口時便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問。不僅親他最敏感的耳側,還在他情動之時在他的耳側低聲問他,要不要她。
跟他說如果他想要的話,她可以的,即使沒有成婚也沒關係。她甚至軟軟地說她也想要他,他們完完全全地屬於彼此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
當時的他五味雜陳,知道她也想要時他是開心的,知道她也期待時更是心歡不已,他又何嘗不想完全交付給彼此呢?
但是他忍住了,因為她在那種情況下說出這些話,讓他忍不住多想。
他當時想,是不是因為他全盤托出所有事讓她受了驚,所以對他百依百順,甚至還提出這個提議。
他甚至還想,她這樣問是不是想與他做過最親密的事後她便要離開,畢竟她說這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若是這件事她也完成了,那她就沒有什麼期待的了。
他不想在她受驚之時要了她,更不想要在她猶豫之時讓她完成期待的事。他想要穩穩地抓住她,即使不知道她的秘密也行,他可以等。
比起對秘密的好奇,他更害怕她不經意間透出的疏離,也害怕她會消無聲息地離開。
在法度森嚴,出門都要驗傳的大秦出關可能不易,但是離開家甚至出咸陽還是很不難的,更何況心悅她的不止有他。
小風跟他說過,瑾瑜有一個小的包袱,裡邊裝的除了驗傳、金餅、圜錢,還有太子給她的玄鳥玉佩。這個包袱在家時她就放在書架的匣子裡,若是出門她就放到佩囊里隨身攜帶。
結合這種種信息,他不得懷疑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打算。
在這種情形下,他更不能倉促地和她做那事。他不想要一時的歡愉,他想要和她一輩子在一起。
因此他克制地對她說要等成婚之後,他們兩個以後還有很多的歲月,這件事晚一點也沒關係。若是她想要,他可以用別的辦法。
為了不讓她胡思亂想,在看到她面紅耳赤地輕點頭後,他便放下榻上的圍帳。
只記得上午的雨下開始下的還挺小,粉紅的桃花俏生生地開在枝頭,因為朦朧細雨沾上一些雨滴,那桃花的花瓣沾上了雨水,變的水盈盈的,花蕊也被雨水浸濕,空氣中都多些桃花的香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