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滿口答應:「好好好,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想聽曲就聽曲,想賞舞就賞舞,你若是想天天住在鹿鳴居,我也不反對。若是府中沒錢了我就去君上面前哭窮,讓他幫襯幫襯。」
徐瑾瑜撲哧一笑,揶揄道:「哭窮這招你也想得出來?你也好意思。」
「那我就自請上戰場,多打幾場勝仗,多立些軍功,企惡裙伺二兒而無酒一四啟付費整理多得些封賞供你花銷如何?」他又拉起她的手笑著說道。
徐瑾瑜聽他說上戰場,又想到了不久前的河西之戰。若是沒有親眼見過戰爭,她聽到這番話會笑呵呵地說好,但是她在親身經歷了秦魏之戰後她說不出口。
戰爭太過殘酷,尤其是在如今的冷兵器時代,是需要近戰搏殺的,縱使他的身邊有親衛,那也不可能護他周全。戰場上刀劍無眼,作為秦國的公子,他更是敵軍首先要擊殺的目標。入了戰陣之後就身不由己了,那是真真要出生入死。
想起上次的戰役,秦軍死傷數萬。有的士伍僥倖存活下來,輕傷的被抬到急救營養傷,重傷的被抬到軍醫營由醫士救治。
雖然君上說因有她組建的急救營大大提上了急救的效率,但是仍是有很多士伍命隕戰場,死在魏軍的劍戈之下。
有的倒是吊著一口氣,等到了戰役結束急救營去施救,可畢竟醫療水平限制,許多的重傷士伍被抬到軍醫營後醫治無效又被抬了出去。
樗里疾在那戰也受傷了,胳膊、肩膀、腿上還有身上都是傷口,連走路都需要郯明來扶,那日為了給他清洗傷口水都換了好幾次,看著那一盆盆的血水她心疼極了。
「我不要去鹿鳴居了,我不吃那裡的菜,不聽那裡的曲,也不看那裡的舞了,你不上戰場好不好?戰場上很危險的。」她停下腳步,皺眉對他說道。
樗里疾為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對她說:「作為秦國公子,哪能不上戰場呢?我這次從河西回來,公子華不又被調過去了要跟魏國接著打?莫說我只是公子,秦君還要親征呢,就說君上和大父,那都是帶軍征戰多年。」
然後他接著說道:「瑾瑜即便是不想要我得封賞,我也是得上戰場的。就像你說的,人活一世總要做些事情證明自己來過。我也不想做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我做一個為大秦開疆拓土、名留青史的公子。所以啊,鹿鳴居你該去還得去,飯得吃,曲得聽,舞也得賞,莫要為我省錢,嗯?」
徐瑾瑜聽他這番陳述,鼻子一酸,「好,你若是沒錢了,我還有君上賞的萬金呢。」她悶悶地說。
樗里疾一點她腦門,笑道:「騙你的,我公子府哪有那麼窮?還用的花你的賞錢,你便是天天住在鹿鳴居,日日點美姬那也花不完。」
「那便去鹿鳴居,出發之前我要好好瀟灑兩日,吃個肚圓!」她大手一揮,慷慨激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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