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瑜不信,反問道:「不是說伶人都是長相俊美,身姿飄逸,精通音律麼?」
樗里疾答非所問,「鹿鳴居的這個炙雞也是一絕,你也嘗嘗。」說罷直接夾起一塊大雞肉餵到她的嘴裡。
徐瑾瑜吭哧吭哧嚼著雞肉,突然意識到樗里疾這是可能是吃醋了,方才他說舞姬跳舞影響用飯時,她還未意識到這個問題,但是她說要看伶人跳舞他就堵她嘴,避而不答,她突然便想到可能是他吃醋了。
那她還是乖乖的吧,倆人下午才吵了一架,就不要再招惹他了,省的他又揪著她進行靈魂拷問。
對了,之前跟項秋一起去街上買的禮物她還沒送呢,回去之後正好送給他哄一哄。
沒了舞姬跳舞,沒有樂師伴奏後,徐瑾瑜這頓飯吃的飛快,尤其是樗里疾一會兒給她盛羹湯,一會兒給她夾菜,很快她就吃的飽飽的。
吃了個肚圓之後,她大手一揮,「走,回家!」
到了家中之後,徐瑾瑜立馬讓小風將大木箱子搬了出來,扒拉出來之前她買的禮物。因為當時買這些東西時小風是跟在她的身邊的,送給小風的髮帶和耳飾還是讓她自己挑的。
徐瑾瑜將剩餘的禮物拿出來後,對小風吩咐道:「你把給郯明、張野和郯清他們的禮物都給他們送過去吧,我去找公子一趟。」
小風再次確認禮物清單:「小姐,給郯明的是這個劍穗和馬鞭,給張野和郯清一樣,都是一支筆,幾塊墨是吧?」
「是這樣,沒錯。」徐瑾瑜答道。
她拿著給樗里疾的禮物便去了他的房中,到了門口後看到郯明,問道:「他睡了麼?」
郯明搖搖頭,「公子在房中看書卷,還未入睡。」
徐瑾瑜一拍郯明肩膀道:「我前兩日給你買了個禮物,一會兒小風就給你送來了,你等著便是。」說罷便推門進了房中。
樗里疾正坐在書案前翻閱這書卷,聽到門吱嘎一聲響,抬眼一看,便見徐瑾瑜踮著腳彎著腰,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進來了。
「你是要做賊麼?」他調侃道。
徐瑾瑜看自己被發現了,便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說道:「不,我要做採花大盜!」
現在她的人設崩塌了,樗里疾也知道她有小秘密了,兩個人在馬車上敞開心扉、互訴衷腸之後,她便決定在只有他們二人之時就不遮遮掩掩了,端著架子保持大家閨秀之態也怪累人的,索性放飛自我吧。
樗里疾聽她竟主動調戲他倒是一奇,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墊子,沉聲道:「來吧,我不反抗。」
徐瑾瑜也不扭捏,直接坐道他的身側,一挑他的下巴,「喲呵,倒是個膽子大的,見到採花大盜竟然不反抗?」
樗里疾強忍著笑,說道:「不僅不反抗,還很配合,你說在何處?是在書案上,還是去榻上,或者在這席上?嗯?」那聲嗯,可以說是婉轉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