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見她又開始游離,咬了她一下,「又想什麼,這麼出神?」
「獻身。」
哎?她怎麼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呢?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趕緊解釋。
樗里疾此時忍著笑,自顧自地說道:「你就是想要獻身,我也沒那麼沒人性,你腰上還有傷呢。我們來日方長,夫人莫要心急。」
徐瑾瑜那是張嘴沒話說,想著回什麼能夠強行挽尊,隨後她又靈光一閃,口不擇言。
「即使我今日行,你也不行,九重殺的毒未清,你也不能劇烈運動。」
這句話一出,無異於劈頭給樗里疾潑了一盆涼水,只見他笑容凝固,臉色漸沉,柔情的眼眸瞬間變得凜冽,徐瑾瑜仿佛看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川劇變臉」。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又戳了他肺管子,趕緊捧著他的臉哄著,「你也不要擔心啦,這才服藥第三日身體內還有餘毒是正常的,再過個十天半個月你定然恢復地和之前那樣,生龍活虎,威風凜凜,無比霸氣,到時候衝進敵軍殺他個七進七出!」
樗里疾也知道她不是要故意傷他,其實她說的有道理,現在他確實跟之前沒辦法比。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腹部,有些落寞,「縱使我不虛最近也不會亂來的,九重殺的毒太過霸道,還是謹慎些好。」
徐瑾瑜本來以為他說的「謹慎」是他覺得自己現在還虛,聽她的醫囑來著,但是結合他那溫柔撫摸她肚子的動作,恍然大悟,原來他是怕她有小崽崽。
他想的確實比她多了一層,即使先秦民風開放,未婚生崽什麼的也不算稀奇,單就說身體狀況,他倆一個中毒,一個受傷,就不符合優生優育。
當然還有其他的很多因素,生小崽崽的事情不是去市亭買東西,說買就買,說懷就懷,說生就生,還是需要綢繆準備一番的。
就在她沉思之時,突然感覺耳朵一癢,只聽他嗓音輕緩地說:「那為夫開始?」說罷還輕咬了一下她的耳珠。
略帶的溫熱呼吸拂過她的耳朵,暖暖的,柔柔的,配著那那語調微揚的話語,還有帶著暗示挑逗的輕咬,讓她直接投降。
羞澀的他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是不好意思出聲答應。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下定決心為驗證科學理論而獻身,然後她用手捏了捏他的後頸。
埋在她頸間輕吻的他停下動作,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注視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徐瑾瑜見他的唇濕濕的,在蒼白的臉色對比下顯得雙唇尤其地紅艷,就連臉上那道結了痂的傷疤也性感極了。
白色的絲綢褻衣早已凌亂,露出他那長長的脖頸還有肌肉分明的肩膀。
她原來有些get不到「」還有「戰損」的魅力,覺得霸道又柔情的他就是人間理想,但是此時此刻她突然理解了病嬌的柔美感以及戰損的破損感。
現在的他又讓她眼前一亮,十分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