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是愛撩撥人自己又經不起折騰,他才剛剛開始她就又哭著求饒,這不又累的昏睡了過去。
她是舒爽了,睡的香甜無比。
他卻只能忍著,一臉幽怨又無奈地看著她。
唉,算了,自己的夫人,寵著吧。
忍忍就好了,誰讓他善解人意,不願累著她。
徐瑾瑜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前幾日她多管齊下傷好的很快,現在她腳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一口氣繞著營地走幾圈,不費勁兒。
在榻上躺了幾日,感覺自己骨頭都散了,實在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疾,用完飯之後我們去捉魚吧。」她提議道。
樗里疾給她夾了些拌野菜,問道:「你想吃魚了?」
徐瑾瑜:「我想出去耍,我現在只是站的久了會腰酸,已經不疼了。」
樗里疾看著滿眼期待的她,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行,用完飯我們去捉魚,去那個大水潭的路郯明已經帶人去探過了,不是很遠,裡邊確實有大魚,我們今日便去那裡。」
徐瑾瑜聽他答應,喜笑顏開,「那我們在外邊野炊吧。」
「你的意思是抓到魚之後在潭邊現烤現吃?」樗里疾問。
徐瑾瑜猛猛點頭,「還可以帶個小釜,燉魚吃。」
樗里疾用完了飯,放下木梜,用帕子擦著嘴建議道:「只是吃魚單調了些,我讓護衛帶上雞和羊,再帶上些餅子,還有你愛吃的果乾和果脯什麼的。」
「野菜我們可以現采,還有餐具和調料,」徐瑾瑜說道,「會不會帶的東西太多了?」
樗里疾:「不僅是你悶得發慌,你看那些護衛一個個閒的撓手,都開始跟郯明和小風輪流比試了,你若是說讓他們跟著出去撒瘋一個比一個積極,怕是不用那些甲士抬東西他們自己都拎著走了。」
事實跟他說的差不多,在知道他們要出去後,不僅侍衛們高興極了,連梁尚帶的甲兵都爭著讓選他們去。
也不怪他們想被選去保護公子疾,只因為在這里十幾日了,公子疾和徐醫士都在在養傷,可以說是連營帳的門都不出,他們作為護衛也只能呆在營地。
除了輪流值守就是操練,那可真是乏味極了,南山的風景這麼好,他們卻只能悶在營內,也怪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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