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也不責備她,但那時先姑還在,總是會調侃她一點醫學也不懂。現在她聽到大父說這句話,還是渾身一激靈。
「能不能這樣,我把這後院藥圃的草都除完,大父送我幾株芍藥,你看這筆交易如何?」她覺得這個還容易一些。
項老太醫一捋鬍子,「我還沒問呢?你就知道自己答不出來?」
項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一旁煽風點火,「唉,我看這項大女俠的膽子也不過如此,遇到事情就打退堂鼓,嘖嘖。不過,我還是挺希望你選擇拔草的,這樣我就可以少幹些活了。」
說罷就起身要將手裡的小鏟子遞給項秋。
項秋被他一激,當即頭一昂,視死如歸地說:「大父,你問吧!」
項老太醫看倆人逗樂,眼中含笑,慢悠悠說道:「問題很簡單,就是白芍和赤芍的區別。」
項秋鬆了一口氣,脫口而出:「這麼簡單?這區別不老明顯了,白芍是白的,赤芍是紅的。」答的那是底氣十足,鏗鏘有力。
項溫聽完她的回答叉腰哈哈大笑,項老太醫是太陽穴霍霍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項秋見兩個人表情,也開始懷疑自己,一摸鼻子,怯怯地問:「我回答的不對?」
項老太醫按了按眉心,無奈地擺手:「算了算了,你也別給我藥圃除草了,我怕你草跟藥不分,把我種的藥給拔了。」
項秋看著大父一臉無奈的走了,心中不解,「堂兄,我哪裡答錯了?」
「你啊,答的也不能說不對,只能說全是廢話。師傅問白芍和赤芍的區別,是問作為草藥兩者的藥用區別,誰讓你回答顏色的?」
項秋一攤手,「那大父怎麼不問清楚,他若是跟你一樣說的這麼清楚,我不就知道了?」
項溫用手一推項秋腦門,「小笨蛋,這芍藥種在哪兒?」
「藥圃。」項秋答道。
項溫:「項家幹什麼的?」
項秋:「醫藥。」
「那還用說那麼細?你這腦袋瓜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項溫抱著臂問道:「難不成你真的有情郎了,腦子裡都是人家,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轉不過圈兒來。」
項秋有些心虛,趕緊轉移話題,「哎呀,其實我即使轉過彎兒也不知道這二者區別。堂兄,你跟我說說唄。」
「你不是最不喜背這些東西麼,怎麼今天有興趣了?」項溫覺得項秋今天還挺反常的。
原來跟她開玩笑可是一點也不會臉紅的,當即就回拐回來懟他了,更甚者還會對他動手揮拳,一點沒有把他當個兄長。
今兒個他調侃幾句她竟然惱羞成怒,那小臉紅的跟紅芍一樣,難得有小女兒態。原來最不喜歡背草藥知識的她今日竟然會主動問他,奇了,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