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臥在榻上, 穿著桃粉色的絲綢寢衣,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身後,光滑的皮膚還透著淡淡的粉色,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味。
慵懶中帶著些嬌媚, 俏皮中又透著些清新。
如窗邊放著的那束芍藥, 有著紅芍的火熱魅惑, 還有白芍的清新脫俗,矛盾而又和諧。
他將她一扯將之攬入懷中,輕捏她的下巴,「苦可以吃,筋骨可以勞, 體膚可以餓, 但是動心忍性不行。」
會詭辯的不僅有她,若是論耍嘴皮子的功夫, 她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徐瑾瑜也被他這瞎解釋給整無語了,錘了他的胸口一下,笑罵道:「不要臉!」
「你罵人的詞該豐富一下了,不能只會罵人登徒子,不要臉,太匱乏了些。」樗里疾裝作一板一眼地說。
徐瑾瑜一翻白眼,「發現你的臉皮可真厚,只見過有人找夸的,沒見過有人找罵的。」
他的下限是越來越低了,在外邊風光霽月,在她面前是百無禁忌。
樗里疾也不惱,摸著她的耳垂說道:「你不是說了麼,打是親,罵是愛,你罵地越狠說明越愛我。」
徐瑾瑜:……
就很無語,這話聽著怎麼就有種欠揍的感覺呢?
是她太過暴躁?
還是他太過欠削?
不行,不行,她不能總是想動手動腳,她是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呢。
逆反心理上來了,她也不打他了,也不罵他了,冷著他,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花。
她坐起來一扯被子,跟他拉開距離,然後將被子往身上一蓋,脆生生的說道:「睡覺!」
樗里疾見她也不給自己蓋被子,抿嘴一笑,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往榻尾一扔。然後將枕頭往她旁邊一推,掀開被子往身上一蓋,再次圈著她。
稱讚道:「還是夫人體貼,這入了夜確實有些冷,蓋上被子睡覺暖和些。」
徐瑾瑜心中腹誹:就沒見過這麼會給自己找台階,這麼會自我攻略的人!
就有些牙痒痒,想要跟他斗一斗。於是扒著他的肩膀,嗷地一口咬下去,不僅咬,牙齒還咬著那緊實的肉磨了幾下。
樗里疾看懷中炸了毛的一團,悶悶地笑著,「好了好了,打的確實有些疼,你想親近我的心情我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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