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那侍衛也好奇啊,張野究竟是做什麼,後來他又一次從門縫中突然看到,張野是在做簪子,還是木簪,做好之後就放到匣子裡鎖起來。」
「你是說那個很精美的匣子?」徐瑾瑜說道:「那個匣子我見過,我和張叔從師傅家裡搬過來的時候,那個匣子他抱在懷裡,一刻也沒有離手,原來如此。」
隨後她趴在椅子扶手上,皺著眉頭,「那你怎麼知道張叔喜歡的人不在世了?」
樗里疾將她的眉毛撫平,蹦出來兩個字,「直覺。」
「靠直覺,你就這麼篤定?」徐瑾瑜不解。
「若是在世上,還有期待,若是那人不在世上,就只有哀思了。從他的深情中,我覺得他心中的那個人不在了。」樗里疾解釋道。
徐瑾瑜聽罷他的話,又拿著肉乾,躺在椅子上,嘴裡叼著肉乾,晃著搖椅,想著樗里疾說的這些話。
「已故女子」、「木簪子」、「哀思」,師傅說張野是他撿回來的,原來是被拉到秦國賣的奴隸,因為生病被扔到荒郊野外。
後來被他養在身邊,張叔也一直在項家沒有離開過。
突然她又坐起來,肉乾也掉到椅子上,「難道是項秋的先姑?」
樗里疾正在喝酒,被她這一驚一乍給嚇一跳,酒爵中的酒都撒在地上了些。
「你才想起來?」他拿出帕子,擦著手說道。
徐瑾瑜站起身來,抱著手臂打圈轉,想著之前的事情,「這麼說來的話,也是有可能的,師傅的女兒若是還在,今年也二十多歲了,跟張叔雖然差了十來歲,但也不是不可能。」
「唉,若是這樣,張叔也是個痴情人啊,這陰陽兩隔的,唉!」
徐瑾瑜想到這里就無限唏噓,眼裡也有了些淚花。
樗里疾看徐瑾瑜這唉聲嘆氣的樣子,勸道:「世間苦情人多的是,哪有那麼多的兩情相悅還能在一起的人,你也別在那兒發愁了,來,喝酒。」
她又被樗里疾拉到椅子上,手中還被塞了一爵酒,她想到張叔和項嬌的事,還是揪心,舉起酒爵將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爵,她又感嘆,「唉,這麼一想,你說的也是,像我們這樣兩情相悅又能幸福相守的人,也終究是少數。所以說要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
「你說的對,我們何其幸運。」樗里疾給她添滿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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