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被他操得不情不愿下了床,衣服也不愿意换,穿得邋里邋遢地就出了门。
坐上车后,他问父亲:“你买车了?你换了驾照?”
父亲很多年前出国培训有过国际驾照,但是很久不用,他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车座上的塑料薄膜还没撕掉,做起来挺奇怪的,看得出来是新提的车,父亲却麻利地转动了方向盘,车身灵巧地动了起来。
靳绅说:“借你小姑的钱买的。”
白鹿哈哈哈笑起来,装作埋怨地说:“那现在你欠了多少姑姑的钱啊?”
父亲去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说:“慢慢还,总还的完。”
白鹿又想起了母亲说得那番话:“你父亲这个人啊,最要强,他平日怎么可能开口向人借钱,这次为了你他也肯开口了,实属难得。”
此时又想起这番话来,不知道心理是什么滋味。
白鹿只知道,他很爱自己,只不过那是另外一种爱,不是爱情的爱。
父亲开车去唐人街的粤菜菜馆,他是吃不惯西餐的,白鹿一向对吃的没什么要求,西餐什么的也能吃饱,跟着父亲进了参观,大概因为还未到饭点,所以人不多 ,被领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两人坐下,又是那些菜,鲍鱼汤,生蚝,生菜包碎米,油煎豆腐,清炒龙虾,再加一壶茶。
白鹿坐着眼睛四处提溜乱晃,父亲突然问他:“在看什么?”
白鹿说:“没什么。”
他睡了一下午,终于醒过来了,有一种感觉世界都是新的新鲜劲。父亲又拿出一个信封来,递给他,白鹿只是看了一眼那口,便知道里面都是一百的澳币。
他问:“做什么?”
父亲说:“给你一些零花钱。”
白鹿问:“又是小姑给的?”
父亲被这话堵了一阵,说:“是我给的。”
白鹿‘哦’了一声,收下了,装在卫衣的前兜里。
他和父亲毫无共同语言地坐在一起,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聊,只能干坐着,好在十五分钟之内菜就端上来了。小小的方桌堆满了食物。
父亲说:“吃吧。”
白鹿像了很久一样狼吞虎咽,在父亲面前,他从不用掩饰什么,即便是已经有点抗拒他这个某些行径了,但是也可以仗着他是亲生父亲,毫不顾忌。
父亲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足足像一头狼,便放下了碗筷,只是喝茶,还帮孩子夹菜。
白鹿没放在心上父亲到底吃了多少,总之他自己吃得挺饱的。
父亲见他吃完了,还要吃甜点,就点起了烟喝着茶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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