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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射了一肚子,觉得魂魄已经没有了,但是父亲却还想chata。
父亲得了滋味一般,俯下身轻轻问他的脸,的唇,的小耳朵,小鼻子。通通一切都喜欢极了。
他像孩子征询:“爸爸想要天天ganni,好不好?嗯?宝贝?叫爸爸ganni?好不好,就像这样插进你的穴你ganni。”
白鹿从未知道父亲原来是如此下流猥亵的,但是他依然爱着他,他含住了父亲的唇,一个劲地吸父亲嘴里的东西,叫着道:“爸爸,我要,我要,你给我。”
父亲受不了他的主动,跪着又让他坐到了自己的yinjing上,两个人不急着干,只是含情脉脉地彼此调情,吻着彼此,吃彼此身上好吃的东西,白鹿想要得到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他自己坐在父亲的根上忍不住便开始扭动屁股,又拉了父亲的手来捏自己的rutou,父亲想起了似得,捞起一只他的手,从腋下去吸儿子的奶子,顺便像是给孩子催乳似得,一边揉一边挤,刺激的白鹿一味地说:“爸爸,你好会哦,好会吃,好喜欢你。”
他主动把奶子往父亲嘴里送,yinjing从后穴滑出来了,若有若无地截着孩子的皮鼓和大腿,靳绅是在是觉得痒得慌,想要干人,于是只能用手给自己撸着,解不了渴,但是却可以聊以慰藉。
等吃够了孩子的奶,孩子站了起来,他又给孩子koujiao,孩子的yinjing包裹在他的嘴里,他的手在给自己dafeiji。场面非常奢靡seqing,但是孩子扬起了头,就像是濒死的天鹅。最后让孩子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孩子自己动,他看着孩子如痴如醉的背影,心理升起莫名的感触。
那是他的孩子,如今正坐在自己的身上被自己插。悖德的快感铺面而来,令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依靠本能握住了孩子的臀部,辅助他套弄自己的yinjing,而后自己又大力地从下至上撞击孩子,肏他的穴,软软的,又吸得紧,实在是太销魂了,只想狠狠地凌虐那口xiaoxue,别的什么也不想。
果不其然两个人干了两次,都爽得有些身形俱灭,但是对于父亲来说,还想要更多更多,想要一次干个够,才能满足他的。
但是孩子已经不行了,瘫软了在床榻上,像一只可怜的麻布口袋。父亲过去压住孩子亲吻他的背脊,耳朵,后脑勺。
快要睡过去之前听得父亲说:“宝宝,爸爸以后天天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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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亲发生关系的第二天,白鹿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同。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吃饭穿衣看书,后面也没有任何不适感,几乎可以让人怀疑到底昨夜有没有和父亲jiaohe过。
不过从亲密感上来说,他觉察到了一点儿不同。那便是呆在父亲身边,便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动,只想黏在他身上,做一只懒虫。
靳绅难得享有温情,他和孩子上了床,理应对他负责,但是他已经是父亲的身份了,已经是这世界上最负责的监护人身份,还能如何负责,所以他对待孩子仍旧是拿他当孩子,只是觉得他毛毛躁躁的,像家里的那只小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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