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始终的反对,阿孟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握成拳,压抑地道:“那么,你接近怀王,难道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吗?难道不是悲剧吗?!”
她一愕:“你——”他如何看到?又如何知道?不,她并不是接近怀王,而是顺着齐宇正的意,打算跳入一个不知道算不算陷阱的陷阱。
“你用自己当筹码,去接近他,却不准我利用别人,达成目的吗?”
他的沉痛,从话语中一个字一个字地传进她耳中,传进她心里。他的痛,是在痛惜她吗?可是阿孟又何尝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傻阿孟,我并不是出卖自己去报仇,我只是——”只是什么呢?她那么做,与阿孟所想的,分别在哪里?她不是正打算利用德帝对自己的兴趣,接近他吗?
阿孟看着她,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慢慢走近了,想要伸手碰触她,却又硬生生顿在半空,无法落下。眼前的人,在他心目中,始终是兆国的公主,是他的主人,是他即使用最后一口气也好保护的人。可是如今,他却如何保护她?在他不在身旁的时候,她经历了那样的苦难。他如今在她身旁了,她却推开他。
这样的痛,如何才能痊愈?他不知道,她也不会给他答案。
“如果不这么做,那么你觉得,我们有办法报仇吗?”过了良久,阿孟才说话。
她听了,却只有沉默。
是啊,除了这个计策,他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一天傍晚时分,她奉德帝之命,来到御书房里。
“听小妹说你近日不大舒服,没事么?”一边看书,一边抽空瞅着她,德帝非常有意地这么问她。
她坐在一侧,原本是当成空气的存在,突然被问到,连忙答道:“没什么事。”她却奇怪,难道玉菱公主什么话都对这位皇兄说吗?还是德帝有空就去问她的情况?这似乎太过了一些。
德帝听她这么说,放下手头的书,离开了御案,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害得她飞快地站起来,吓到了。
“你坐下,不用这么紧张。”德帝笑呵呵地伸手想要按住她的肩膀命令她坐下,却被她躲过了,看着自己的手落了空,他还是笑笑,说,“朕看你精神是不大好,看来我们两个还是比较般配的,不是吗?”
面对这样有意无意地调侃,她不知如何应对,只是虚应地笑了一下下:“我其实还有事——”她正打算借辞离开,却被德帝一言给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