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現在簡秋和俞冬又能泡又能跳的,其實他們剛出生還不到四個月。簡秋和俞冬都是皮糙肉厚的小孩,身上堅硬的皮膚給了他們很大的保護作用。
「啾。」身邊的俞冬拉了拉俞楊的衣服,她抬頭看著電線上的鳥,一臉好奇。
鳥身上的羽毛很好看,但是俞楊分不清它的品種。看著停在電線上的鳥,俞楊和簡釩相視一笑。
前幾年由於病毒蔓延的原因,很多地方都大變了模樣。對於氣候和生態變化更加敏感的動植物們,不是死了就是悄悄躲了起來。
就算是在偏僻的村莊,能夠看到飛鳥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現在能見到,說明這個世界正在用它獨特的方式在慢慢恢復著。
「那是鳥。」簡釩說。
「咩!」遠處傳來簡秋驚恐的聲音。
俞楊和簡釩立馬跑過去,那孩子手裡捏著一條軟趴趴的蛇,站在石頭上一臉不知所措。
簡釩很怕蛇,此時也顧不得害怕與不害怕了,她一把把蛇從簡秋手裡扯出來,仍在地上。然後托起簡秋把他拎到一邊,確定他沒有被蛇咬到之後,狠狠的打了幾下簡秋的屁股。
「讓你什麼都抓在手上去玩!萬一被咬了怎麼辦?」簡釩只要一想到簡秋被蛇咬了,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現在藥物匱乏,那些長在山坡上能夠治蛇毒的草藥她和俞楊都不認識,萬一是烈性毒,後果不敢設想。越這麼想她就越心慌,兩隻明亮的眼睛裡瞬間裝滿了亮晶晶的東西。
俞楊也是一陣後怕,她看著地上那條奄奄一息的灰褐色蛇,手腳冰涼。好在那條蛇沒動幾下就死了。
看著愣愣伸出爪子拍簡釩後背兒子,俞楊那些指責的話就沒說出口。她看著簡釩,心裡生了一股悶氣。
換做是她,她也會把那條蛇從簡秋手裡拿走的,但是她就是生簡釩的氣。
簡釩怕簡秋亂跑,找了一條繩子把他和俞冬綁在一起,只要簡秋離開半步,俞冬就會叫。
沒法,他只好跟俞冬在樹底下剝著甘蔗吃。
回到家的時候俞楊已經累癱了,簡釩也好不到那裡去。
在椅子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簡秋大抵是怕再惹簡釩生氣,所以整個下午都很聽話。回到家後,簡釩去哪他就去哪,還時不時給簡釩遞個水什麼的。
俞冬眨巴眨巴眼睛,也學著他的動作給俞楊遞了兩次水,雖然水壺裡的水幾乎被她灑掉一半。但當她舉著水壺滿懷期待看著俞楊的時候,什麼都不重要了。
晚飯是俞楊做的,她一聲不吭的站在火爐面前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