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除了一臉乖巧的俞冬以外,換完衣服的簡秋和俞楊都被簡釩罵了個狗血淋頭。她把兩個人扯過來,一邊仔細看看她們有沒有被小溪里尖銳的石頭劃傷一邊罵著俞楊她們兩個,還是簡秋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簡釩怕她們餓著才閉了嘴。
簡釩做的菜餅子很好吃,要是有點肉那就更加完美了。可惜家裡最後的臘豬肉落到了大黃的嘴巴里,一想到這裡,俞楊的小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噴香的菜餅子一時也失去了它原本的滋味。
看著黑臉的俞楊,簡秋不安的搖了搖尾巴,捧著菜餅吃的動也逐漸慢了下來,他伸手摸摸了自己的尖耳朵細細地喊道:「大媽,我想吃炸螃蟹。」
俞冬跟著點點頭滿懷期待的看著俞楊。
這是前段時間俞楊在家閒的無事帶著簡秋和俞冬去水溝里小溪里摸了螃蟹回來炸了當小零嘴吃。這些小螃蟹長不大,也沒多少肉,用油炸過之後撒上一點辣椒麵給簡秋能讓他老老實實坐在板凳上不亂跑。只要簡秋不亂跑,小尾巴俞冬就老實了。
除了去摸螃蟹俞楊還用網捉了不少長不大的小蝦米。這些小蝦米洗乾淨煮熟之後,曬乾磨成粉,也是一味不錯的調味料。
「乖啊,待會兒讓你小媽給你炸。」俞楊咬下一口菜餅子,喝了一口魚湯。
「別,簡秋讓你給他炸的,你待會兒自己動手可別扯上我。」簡釩先一步吃完飯,她用筷子敲了敲碗道。
「我炸就我炸。」俞楊沒精打采瞥了一眼簡秋他們捉螃蟹的竹簍問簡秋:「秋啊,你們抓了多少啊?」
簡秋抿了抿嘴:「我沒看。」
俞楊摸摸他的頭:「我把碗洗了休息一會兒就給你炸。」
簡秋乖巧的點點頭。
他吃完飯就拿著捉到的魚和半塊菜餅去屋後餵狗去了。
俞楊收拾完廚房和桌子,不敢湊上去跟簡釩說話,免得遭嫌棄,只好灰溜溜的拿著她和簡秋的髒衣服去了井邊洗。
不是每個鄉下的井邊、水池邊都會種一棵皂角樹的,俞楊她們現在用的洗衣服的皂角是在大山深處特意撿回來的。
把衣服洗乾淨晾好,俞楊坐在凳子上看著走來走去的簡釩,當簡釩再一次從她面前走過的時候俞楊牽住了她的手。
簡釩的手很細長,由於做了不少農活的原因,指腹和虎口處都帶著厚厚的一層繭子,手上還有不少被劃到的細小口子。
俞楊握著她的手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麼,思緒雜亂。
「怎麼了?」簡釩問。
俞楊搖搖頭,情緒忽然變得很低落起來,她看著簡釩帶著三分委屈說:「想要抱抱。」
簡釩有些好笑,以往俞楊總是羞於表達,她總是習慣默默的站在簡釩身後,支撐著她。
「你怎麼了?嫌我手不軟,不好看啊。」簡釩攤開五指看了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