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俞楊應下,轉身的時候戀戀不捨的又看了一眼簡釩,像在確認著她的整個世界一樣。
從傍晚開始天空就陰沉的可怕,空氣也變得滾燙起來。
吃完晚飯後俞楊摟著俞冬在火塘邊細細的說著話。簡秋坐在一旁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牽著的那隻小螃蟹,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條線,把螃蟹的一隻腿給綁著,走到哪牽到哪。
偶爾俞楊說話時提到簡秋,他就會高高揚起尾巴,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有七分像俞楊,三分像簡釩,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就是複製下來的,而俞冬則更像簡釩,圓眼睛,高鼻樑,站在那裡溫溫柔柔的,可忽一看又能看到俞楊的影子。
簡釩遞給俞楊一盤醃李子,拍拍手挨著簡秋坐了下來。
醃李子對於簡釩來說味道有些怪異了,她接受不來。所謂醃李子就是把摘回來的新鮮李子壓碎,撒上辣椒麵和鹽,醃上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這種做法的李子酸甜中帶著辣味,愛它的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不愛的人光是看一眼就沒有嘗試的胃口。
俞楊愛吃這個,簡秋和俞冬也跟著愛吃。
「天氣好了進一趟山吧。」俞楊把盤子給簡秋,拍拍俞冬讓她站起來和簡秋一起吃醃李子。
「嗯。」簡釩知道她還惦記著今天中午被大黃叼走的那塊臘肉,想去山裡看看能不能抓到野雞野兔一類的小動物。
俞楊伸手拿了一顆醃李子嚼得嘎嘣嘎嘣響,她搓了搓手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今天怕是要打雷,你加件衣服免得著涼。」
簡釩看她:「我不冷。」
過了一會兒簡釩又說:「等把地里的麥子收了,我們去外面一趟吧,家裡的鹽要沒了。」
油沒有的話總有辦法可以弄到,可是鹽要是沒有了就只能去外面找。
「好,把麥子收了就去。你在家做飯吧,你不會收麥子,而且地里也沒多少麥子,我一個人能行」俞楊拿著一根木棒撥弄著火塘里的灰。
當時插秧的時候俞楊也是說沒多少自己一個人也能行,她總是在逞強。
「我記得插秧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說的,就算是我幫忙也弄了很長時間。我不會我可以學,你可以教我啊。」
簡釩說完沉默了一會兒,她看著俞楊認真的說:「你記不記得我們剛來這裡的時候,雖然日子是難過了一點,可你走哪都是帶著我的,咱倆總是在一起的。俞楊,我心疼你。」
俞楊把木棍放在一旁,把手放在腦後靠在牆上,她從埋在記憶深處搜刮出了一點關於父親母親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