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釩拉著簡秋,簡秋拉著俞冬走在前面。
她們兩個似乎都很興奮,特別是俞冬。小姑娘一直都在笑,她身後的背簍里亂七八糟放滿了東西。有好看的花,長得奇怪的果子,喜歡的樹枝和顏色漂亮的俞楊認識的可以吃的蘑菇。
簡釩再轉頭去看簡秋的背簍,他的背簍里幾乎全是草,偶爾能看到幾顆蕨菜的影子。
把百香果樹種在了院子的角落,俞楊不小心把兩個沒成熟的果子弄掉了,惹得簡釩好一陣數落。
不過很快她就被俞冬的呼喊聲叫過去了。
「怎麼了?」簡釩走過去。
地上散落了一片野菜和蘑菇,俞楊認出來那些東西是什麼之後,捧著肚子在一旁大笑。
簡釩洗乾淨手,她看到那些五顏六色的蘑菇和之前被簡釩扔掉的蕨菜,哭笑不得。
當時扔蕨菜的時候,簡釩還用草莖把它們捆在一起,俞楊還笑話她來著。可現在被簡秋原封不動的帶回來了,順帶還有好幾個扔掉的蘑菇。
簡秋被她們兩個笑的面紅耳赤,乾脆一屁股蹲在地上不肯起來了,有小狗搖著尾巴湊上前去好奇的看著他。
簡秋的衣服是舊衣服改小的,為了能夠穿久一點,簡釩改衣服的時候只把袖子和衣擺往上收了一點,在腰線的位置做了收緊。
現在簡秋的衣裳被山上的刺拉破了好幾個口子,收上去的衣擺散落下來,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
「我…我…」他臉色有些煩悶,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啊?」俞楊笑眯眯地看著他。
簡秋頭也不抬,把身體轉了個方向,尖尖的耳朵動了動,三個露在外面的腳趾頭不安地撥弄著地上的泥土。
「去洗洗吧,身上不難受啊。」俞楊伸手去拉他。
在山上那麼久,汗漬早已經被風吹乾,貼在皮膚上黏膩的很,雖說簡秋身上的皮膚較為堅硬,可是他愛跑,哪裡刺多往哪裡鑽,被刺和葉子刮傷的地方留下一道又一道紅色的印記,又癢又疼。
簡釩把水管給俞楊,自己帶著俞冬先去屋子裡洗澡。
俞冬身上的鱗片很漂亮,只是爪子上的鱗片不像身上的那麼白,反而有些發黃,她的尾巴上的那塊三角形的骨刺也是小小的秀氣的一塊。
簡釩往她身上套衣服的時候,注意到俞冬的眼睛顏色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她的眼睛不再是黃色,而是帶著點綠色,一時簡釩也拿捏不準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只能等一會兒拿她跟簡秋做個對比。
簡秋是個不老實的,以前給他洗澡要拿著水管在後面追著他跑,可現在簡秋居然老老實實蹲在原地搓著自己的胳膊和脖子。
不跑是好事,可是簡秋洗澡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俞楊舉管子的手發酸,她乾脆走到院子裡的柚子樹下,把管子固定在枝椏上,衝著簡釩招手說:「這邊來,你想洗多久洗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