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為跟俞楊有了同款的包袱,簡秋興奮地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尾巴高高翹起,在身後搖啊搖,就像在那座小村莊裡的河溝里摸到魚時的情況一樣。
俞楊沒有去臥室,她在門邊發現了不少幹掉的血跡。裡面也許有死掉風乾沒有人處理過的屍體,她不願意簡秋看到那些,所以沒有去臥室里找東西。
書房裡有好幾個書櫃,倒了一個,書籍散落一地,俞楊拿不走,書太重了。
雜物房裡的東西堆的很多,但對於俞楊來說基本上都沒什麼用。她在裡面發現了一袋米,不過已經被米蟲啃食的差不多了,俞楊不要。其餘的就是狗糧和一些狗的玩具,這些俞楊也是不要的,可不知怎麼的俞楊就想起了家裡的那條不招人喜歡的大黃狗,她又轉回去拿了一個可以發聲的玩具球。
客廳的電視牆上掛了幾張照片,是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還養了一條白色的薩摩耶。
俞楊沒有什麼表情,在她家的電視牆上也同樣掛著一張全家福,她爸爸也是這樣笑的內斂含蓄。
油和鹽俞楊打算藏起來,等要走的時候再帶走。
走的時候簡秋的爪子牽住俞楊的手,俞楊看了看,他爪子上的鱗片縫隙比較大,裡面已經卡了不少小石子和泥巴。
哎呀,還要給簡秋和俞冬一人找一把可以刷背刷尾巴的刷子。
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屏幕很大的電視機說:「那個就是電視機。」
簡秋看了一眼:「哦。」
然後就繼續低下頭來盯著自己爪子,他並沒有問太多的關於電視機其他問題。
俞楊還真的怕他問,因為要解釋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有些東西真的解釋不清楚的。
拖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俞楊站在二樓看了一會兒,看道簡釩帶著俞冬下了樓之後才走出去跟她們匯合。
俞楊在簡釩臉上親了一口:「我找到七包鹽,你呢?」
「四包。還有不少紙巾。」簡釩拉著俞楊,帶著倆個孩子去了房子裡,找了個隱蔽的房間,站在路邊目標太大了。
俞楊注意到俞冬的懷裡抱著一把刀,不怎麼鋒利,刀片已經打卷了,刀尖還缺了一部分。
她看見簡秋背上背著的包袱扯了扯簡釩的衣服,指了指簡秋。
簡釩無奈,在她懷裡塞了一件衣服。把袖子繞過她的腋下,綁在胸前,在地上找了一個髒兮兮的兔子玩偶塞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