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楊不知道,她現在看著那個瓶子裡的藥,不知道到時候該不該用。
「他們要走了?」簡釩抱著睡意沒完全消散的俞冬出來,小姑娘現在特別能睡。
「嗯,走之前來跟我們道個別。」
「昨天夜裡那伙人…」
「跟李彤她們是一夥的。」
找到這個村子,那麼製糖廠的位置就很好找了,那些人能輕而易舉的找到李彤她們俞楊不奇怪。
「哦,俞冬最近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簡釩抱著俞冬坐在椅子上擔憂道。
「可能她和簡秋有差異吧,到了掉鱗片的時候瞌睡就多了。」俞楊把藥瓶子遞給簡釩說:「李彤給的,說是對簡秋他們蛻鱗片有幫助。」
「先放著吧,我先把俞冬身上的衣服換下來,你拿個盆去接點水,我給她擦擦。」
俞楊照做。
俞冬的情況兩個大人一直都沒有摸清楚狀況,她不像簡秋慢慢一塊一塊的掉鱗片,她爪子上的鱗片特別緊實,完全沒有要脫落的跡象,這也是俞楊她們最為擔心的地方。
吃早飯的時候,俞冬終於睡醒了,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是去看簡秋,生怕俞楊把簡秋換出去了,發現簡秋安安靜靜的在桌子邊吃烙餅她才安下心來。
「不會把簡秋換出去的,你放心。」俞楊給小丫頭夾了一塊餅放在碗裡說。
「嗯。」她完全提不起精神來,吃了兩口眼睛又開始往下耷拉。
「俞冬,這個餅不好吃嗎?」俞楊擔憂地問。
俞冬連忙睜開了快要合上的綠色大眼睛說:「好吃。」
她甩了甩頭,想把睡意從腦子裡甩出去。
俞楊看看俞冬又看看簡秋,簡秋還好,只是面色有些虛弱,他見俞楊看他,伸出爪子在餐桌上又放了一把黑色的鱗片。
他的鱗片開始的時候掉的慢,後來幾乎是一掉一大把。手和腳上尖銳的指甲只剩下左手上的兩個,背上的鱗片還有一小部分,尾巴上的幾乎掉光了,只剩下頂端連著三角形骨刺的那裡還有一些細小的鱗片。
俞楊看著他露出來的粉色肌膚都快心疼死了,那些皮膚上有不少細小的傷口,那是簡秋自己拔那些快脫落的鱗片造成的,兩個大人攔都攔不住。
就算白天看住了,總有讓簡秋逮著空自己偷偷拔鱗片的時候。
簡秋吃了小半塊烙餅就不肯吃了,他呼嚕呼嚕喝了兩口西紅柿湯,瞪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吃這麼點?」簡釩問。
簡秋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