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帶著她們一起上路?」男人給俞楊餵了兩顆藥,又給她量了體溫。
鄭舒悅:「人都救了,再扔掉不管有點太冷血了。陳昊,做人不能這樣,要麼見死不救,既然救了那就負責到底。」
陳昊冷笑了一聲:「那麼多死掉的人,你救的過來嗎?」
「可我遇到了啊。」鄭舒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第二天第三天俞楊都是昏睡狀態,她聽見有人在吵架,她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實在是太沉重了。
身上的傷口開始結痂,癢痛讓她備受煎熬。
再次甦醒,鄭舒悅在給她換紗布,看見甦醒的俞楊她特別高興:「哎呦,你可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們車隊裡的藥可就全用在你們身上了。」
「謝…謝謝。」俞楊感激地說,她閉了閉眼睛,呼出一大口悶在胸腔里的氣。
「我想喝水。」
鄭舒悅愣了一下,然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我把這個纏好,給你把衣服套上就給你拿水壺和吃的去。」
車隊停在一個廣場上,往來的人們很多,俞楊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長著三隻眼睛的孩子,她注意到也有一隻眼睛的孩子經過,但是都沒有李彤家的眼睛那麼大的可怕。
「你怎麼不吵著要看孩子?那是你姐姐還是妹妹?」鄭舒悅把水壺和雜糧餅放在一邊,把俞楊扶起來坐著,兩個人待在後備箱裡太擁擠了,她跳了下去站在俞楊面前,仰著修長的脖頸,活動了一下身體。
俞楊瞳孔睜大,說話也變得不利索起來,她沒有血色的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敢問:「我的家人…都還活著嗎?」
「你們運氣比較好,我們正好要從那條高速路經過。我叫鄭舒悅。」
「俞楊。那她們…」
鄭舒悅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大人情況比你還要糟糕,小孩沒有問題。」
「我愛人……她…怎麼樣?」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鄭舒悅看她的眼神都變了:「還沒死呢。」
那眼神說不上讓人難受而是讓人覺得自己是某種貨物一樣。
過了一會兒鄭舒悅又小心翼翼地問:「那兩個小孩是你們的孩子?不是路上撿的?」
「不是撿的。」俞楊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