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衣服掀起來。」
俞楊照做。
那人打量一下俞楊和簡秋,刷刷在電腦上噼里啪啦打下一串字:「孩子剛蛻掉鱗片,注意一個月不能吃辛辣的東西。」
「知道了。」俞楊低聲回答。
「走吧。下一個!」俞楊心裡舒了一口氣。
她剛走到大門邊就被人攔截住了,那人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躺在一把破爛的遮陽傘下,綠豆大小的眼睛毒蛇一樣的掃視著往來行走的人們。在他的周圍圍著七八十人,全都分散開,圍堵各路要出城區的人們。
這是C區的地盤,他的人不好進去鬧事,可要是人出了C區的管轄範圍呢?抓不抓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把頭抬起來。」
俞楊緊緊拉著簡秋的手,小孩子不經嚇,怕簡秋害怕,俞楊乾脆把他抱起來。
「請問有事嗎」俞楊問。
有人上前狠狠推了她一把,俞楊踉蹌一步,差點摔倒在地。還沒等她穩住身形就有人拿著她的素描畫像比對,畫像里的女子跟洗乾淨臉的俞楊有三四分相似之處,可現在的俞楊身上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嘴巴由於擔心孩子起了一圈燎泡,雙眼無神,臉上一片憔悴,跟畫像上的人有很大出入。
「你們要幹什麼?」俞楊鐵著張臉問。
「幹什麼?我們懷疑有人帶走了實驗體,你反應這麼大,不會是你吧?」男人的目光輕佻,說話也是胡亂往人腦袋上扣莫須有的東西。
俞楊裝傻:「實驗體?什麼是實驗體?」
「你別裝傻,我的人可都在這兒呢!」
「哦那又怎樣?你哪只狗眼睛看見我偷什麼實驗體了嗎?」
從那個男人開始往她身上潑髒水開始,俞楊就知道要想脫身,恐怕及其困難。俞楊看見還沒說上幾句話就開始抓人的,他們抓的人都是帶小孩的,這夥人的目的是想抓更多的小孩,實驗體走丟無非是個抓人的由頭罷了。
俞楊心知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服軟,不然這髒水可就甩不乾淨了。現在她還沒有完全走出C區的城門,男人還不敢胡來。
「你……」
「我?我什麼我,這是C區,你敢亂來嗎?」俞楊說完,扭頭往另外一道門走去,她出不去這城門,也放棄了出城門的念頭。
她看著不遠處的簡釩慢慢搖了搖頭,意思是讓她不要跟那些人多說廢話,只要她們還在C區的管轄範圍內,就沒人敢輕易帶走她們。大不了遲些出去就是了。
俞楊能忍,不代表後面的人能夠忍受男人陰陽怪氣說話的聲音,這不還沒說上兩句話雙方就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