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往後揮了揮手,有人上前架著地上疤癩的人離開,還有的人拿著武器虎視眈眈的看著疤癩。
「我並不知道她是你罩著的人,老闆只讓我抓她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我也只是幫人做事的。」
疤癩還沒說完陸依身後的人摸了摸懷裡的武器。
「讓你的人不要動!不然我打死她!」疤癩驚恐著往後退了兩步,可是在他身後是何彪,那人抄著手把他的後路堵得死死的。
汗水一顆又一顆冒出來,瞬間他的衣服就被打濕了,額頭前的頭髮上還凝聚著小水珠。
「彪哥,以前兄弟多有得罪,只要你讓我進去避難,什…什麼麼都好說。」疤癩挾持著簡釩又往何彪那邊靠了靠。
何彪心裡早就對他厭惡至極,此時見有人收拾他,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何彪帶著笑:「好啊。」
疤癩這人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他經常堵在C區出城的門口抓人,打也打了,可是上頭跟他的老闆高承業有合作,何彪不能輕易殺了他。
用變異孩子做實驗已經是整個吳城見怪不怪的事情了,只不過C區的人勉強還有人性而已。
人啊,是排異動物。
現在有那麼多變異孩子的出現,人們研究他們,幻想著他們身上有某種神秘力量,說到底都是貪慾。
可是折騰了好幾年,除了外表不一樣以外,這些孩子就像普通孩子一樣。
到了年紀蛻了鱗片,更是虛弱的不得了。
還不等疤癩感激涕零,何彪又輕聲說:「可我現在就想看你死,怎麼辦?」
「你!」疤癩瞪大了眼睛,臉上肌肉由於憤怒不斷地蠕動起來,他敢怒不敢言,那麼多人圍著他,本來他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人,現在更是不敢輕易放下木倉。
何彪笑了笑,長腿一伸,直接坐到了遮陽傘下面道:「看來你沒有誠意,陸小姐請便,記得打掃乾淨。」
「何彪!」疤癩咬牙切齒。
「你打死她好了,我正好把矛頭指向你老闆,新帳舊帳一起算。」陸依把鱗片收進褲兜里,揉了揉手腕,悠閒地對簡釩說,「妹妹,都是姐姐沒本事,讓你來了我做主地地盤上白白丟了性命,你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陸依舔了舔嘴巴,露出一抹森然的笑。
在場地人心裡都清楚陸依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她心眼小手段狠,惹不得。
而她身後還有個靠山吳大勇,他一句話B區一半人都要聽他的。
簡釩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鎮定笑著說:「那就先謝謝你了,明年墳頭記得給我帶束白色的花來。」
簡釩一邊說笑,一邊盤算著要是身後的男人狗急跳牆真開了木倉,那她懷裡抱著的俞冬會不會受到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