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楊轉身找了把柴刀,拉著簡釩急匆匆跟著平安去了那塊長滿仙人掌的地里。
「怎麼會掉仙人掌堆里去呢?」俞楊問。
「這…你回頭問簡秋吧…」平安眨了眨他的藍色大眼睛,避開了俞楊二人探究的視線。
後面無論簡釩和俞楊怎麼問,平安都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到了那塊長了仙人掌的地里,俞楊看見卡在仙人掌中央動彈不得的兄妹二人,氣得砍仙人掌的時候幾乎是把仙人掌當喪屍來砍的。
他倆身上都有刺,俞楊和簡釩抱不得,最後還是他們自己走著回家,那慫耷耷的模樣看上去好不可憐。
回家到家外面已經是灰濛濛的,簡釩和俞楊一手一個對著蠟燭在給兩個小孩挑身上的仙人掌刺。
「小媽,你輕點啊,疼疼疼!」簡秋趴在簡釩膝蓋上大喊道。
「怎麼弄的?」俞楊深吸了兩口氣問。
「大媽,你會揍我們嗎?」俞冬趴在她身上扭頭問道。
「不會。」俞楊陰著張臉說這話根本就沒有多少可信度。
簡秋:「小媽~」
他眼淚水快掉出來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被俞楊嚇的。
「你先說怎麼回事吧。」簡釩面無表情扔掉他背上的扎進去的一根刺說道。
「就是我們三個比賽騎狗,但是所有的狗都不讓平安騎,所以只有我和俞冬兩個人玩這個比賽,然後狗不聽話,我們就掉下去了。」俞冬垮著臉說。
「是不是簡秋的主意?」俞楊氣的後槽牙都快磨碎了。
俞冬怕俞楊誤會趕緊澄清:「不是他,是我提出來騎狗比賽,你別打簡秋,打我吧,我不好是我不聽話。」
俞楊悶住了,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個餿主意居然是向來乖巧的俞冬想出來的。
見簡釩和俞楊都不說話了,簡秋拔掉手上的刺扔在地上說:「上次我們玩的那個扔泥巴遊戲也是俞冬想出來的。」
「還有還有我們躲貓貓,我和平安藏起來了,該俞冬抓人,可她自己卻跑回家吃梨子了。」
「我們去找鳥蛋,俞冬說她保管讓我們走到前面,她會把鳥蛋又放回窩裡去。」
「簡秋!」俞冬有些惱羞成怒「你上次還尿床了呢…」
「你上回……」
「你……」
俞楊和簡釩無奈的聽著簡秋和俞冬鬥嘴,相視一笑,有時候下手重了會傳來兩個小孩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最後晚飯吃的是昨天剩下來的烙餅泡湯,俞楊看著簡釩又低頭看著自己碗裡的半碗湯,深深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