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冬往被子裡拱了拱讓自己完全擠進被子裡慢慢說:「擠在媽媽懷裡比較有安全感。」
睡到半夜俞冬開始不老實了,她開始舔俞楊的臉,一邊舔還一邊咂嘴。
「好吃。」
「簡秋你少吃點!」
「好吃。」
俞楊是被俞冬鬧醒的,她慢慢離俞冬遠了一點。
說夢話這個習慣是跟簡釩學的,簡釩這個毛病是在俞楊決定以後跟她一起生活以後才慢慢改掉的。
也許是有了足夠多的安全感,睡眠質量好了,也許是被是俞楊良好的睡眠習慣感染了,總之俞楊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簡釩說夢話了。
「大媽,吃手,手好吃。」俞冬迷迷糊糊又滾進了俞楊懷裡,手還抓著俞楊的衣服不放。
「小媽,吃腳,腳上肉多,腳上的肉最好吃了。」
「簡秋吃耳朵。」
俞楊摟著俞冬心驚膽戰,這丫頭是夢見吃什麼了?
怎麼這些話在夜裡格外嚇人呢?
俞楊幽怨地看著睡在旁邊的簡釩。
這丫頭怎麼聚遺傳了她小媽說夢話的習慣呢?而且說的話一句比一句嚇人。
俞楊摟著俞冬等了一會兒想看看她還會不會繼續說些更嚇人的話出來,結果等了一會兒就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
俞楊想著等明天醒了一定要問問俞冬夢見什麼吃的了,還吃手,吃腳,光聽著就已經後背發涼了好嗎。
第二天一早俞楊都看著俞冬,神色有些奇怪。
「你老盯著她看幹什麼?」簡釩嘴裡叼著一塊棗糕問。
俞楊指著自己半邊臉:「你女兒睡覺有舔人的習慣你知不知道?」
簡釩搖搖頭挨著俞楊坐在同一根長椅上,掰了一半自己手裡的棗糕給她說:「她昨天晚上對你幹什麼了?」
「她昨天舔了我的臉,然後說讓我們吃什麼東西的手腳,可嚇人了。」
「俞冬!」簡釩把正在跟簡秋摸狗的俞冬叫過來。
她一喊兩個小傢伙都跑了過來:「怎麼了?小媽。」
「你昨天夢見什麼好吃的了?」簡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