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光打光嚇唬是沒用的,要慢慢教。」舒婆婆拉著怒氣沖沖的俞楊進了屋。
「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是不會長記性的。」俞楊又氣又急。
當初去取蜂蜜的時候,里三層外三層包裹的嚴嚴實實,她和簡釩還反覆交代不要靠近,避免被蟄。
取蜜回家以後也說了被蜜蜂蟄了的危險,讓他們記著點,怕的就是回到村里萬一發現個馬蜂窩手癢給捅了就糟糕了。
反覆強調,就是不聽。
「哎呀,還那么小,一歲都還不到的孩子,忘性大也是正常的,你這回打了,疼在他們身上你心不也跟著疼嗎?再說了他們身上有被蟄到的傷口,你還能打的下手?我就不信你手這麼毒。」舒婆婆嘆了口氣。
「那是你家平安有事今天沒跟他們混在一起玩,不然你可能就不會這麼說了。」
舒婆婆被她噎了一下:「你這急脾氣要改改了。不然嚇壞小孩怎麼辦?」
「也沒見他們有多怕我啊?」俞楊氣不平的反問。
「哎呀,你這樣教小孩是不行的,跟你說你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啊。」舒婆婆撿了爐盤上的一顆瓜子放進嘴裡說道「等以後兩個小孩見到你就怕,有什麼事情也不敢跟你說,看你跟誰哭去,先慢慢教,多拿出點耐心來。他們聽得懂話,知道什麼是對他們好的什麼是不好的。」
俞楊不由得在心裡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那我,我也是一時急了,況且也沒想真打孩子,嚇唬嚇唬而已。」俞楊心裡那股氣平了以後,越想越覺得舒婆婆說的有道理。
嘴上說要打小孩,但俞楊真沒用木棒打過孩子,有時候被氣極了會拿著棒子做做樣子,等他們承認錯誤了,就把棒子給扔了,從來沒下過手。
她捨不得。
最多也只是用巴掌狠狠的拍屁股,認錯了就停手了。
摸准了俞楊的性子,還沒說上幾句重話,兩個小孩的哭聲一個比一個大。
簡釩也想把孩子帶到火爐房裡,可是兩個孩子都不願意去,因為俞楊實在是太嚇人了。
她瞪著眼睛,不怒自威。
在兩個小孩心裡,俞楊的形象不如簡釩那樣像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河,她堅強勇敢,在孩子們心裡就是洶湧澎湃的湍流。
「看你們還淘不淘氣了。這回把大媽惹生氣了,看你們怎麼哄。」簡釩檢查完俞冬身上的傷口以後,把簡秋拉過來。
「看見你們兩個受傷,比我們自己受傷還疼你知不知道?那馬蜂窩能輕易去捅的嗎?身上的傷口疼不疼?」
俞冬抓了抓哽咽道:「又疼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