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拉大黃尾巴的時候看見了掛在屋檐下的腐肉以及下方已經斷氣了的獾,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肉可以用鹽巴醃製,然後掛在火塘上面用煙霧熏,可以保存好久。」
不知怎麼的,他看著面前兄妹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在河源市里死掉的那個還沒有蛻鱗片的小孩子,他身上有很多傷口,眼前的兄妹身上也有很多猙獰的傷。
「你不會的話可以去我家,我大媽小媽都會用鹽巴醃肉。」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說:「你們要是沒有鹽巴可以用新鮮的肉跟我們換,我們有很多。」
簡秋說完捂住砰砰跳的胸口,他拖著大黃邁著沉重的腳步往家趕。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這些,可能是見不得食物被浪費吧。
他和俞冬從小就懂得食物來之不易的辛苦,現在看見那些壞掉的肉,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的。
平安看著在簡秋手裡一點神氣不起來的大黃,居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小的屋子,然後又轉回頭來。他和奶奶一路上見過很多變異小孩,掉完鱗片的孩子在第三年就能長到一米八,有的會更高。
剛走下幾級階梯,就聽見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有狗尋著聲音跑去,沒一會兒就叼著一大坨腐肉跑過來。
「簡秋,你看。」平安指著草叢裡的的腐肉喊道。
簡秋舔了舔嘴巴,他看著草叢裡和狗子嘴裡的腐肉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一家人在山裡找幾天都不一定能夠找到一隻野雞,現在三眼一家人竟然把吃不完壞掉的肉隨處亂扔,簡秋一時不知道該氣憤還是該羨慕。
怪不得大黃它們會往這邊來,因為這邊那對兄妹扔了很多的腐肉,狗鼻子又靈,尋著味道就來了。
「回去吧,那個大傢伙看樣子很強壯,他應該能抓很多的獵物吧。」簡秋放開流著口水的大黃,拍了拍手。
回到家裡以後兩個媽媽都沒有問他去哪玩了,那群狗的叫聲這樣大,媽媽們不可能沒有聽到。
簡秋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他是最藏不住心事的,有什麼事情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叫人一看就明白了。
「你怎麼了?」俞冬問。
簡秋垂著眼:「我今天好像幹了壞事。」
「那怎麼辦?」俞冬皺著眉,簡秋很少有愁眉苦臉的時候「你幹什麼壞事了?我聽聽行嗎?」
簡秋看著俞楊和簡釩沒有注意這邊悄悄地湊在俞冬耳朵邊說:「我和平安跑到對面去了,還和那邊的三隻眼睛說話了。」
俞冬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她剛準備大喊就被簡秋捂住了嘴巴:「別喊別喊,萬一讓媽媽知道了我就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