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姨還說了一堆關於我們這種變異小孩的由來,什麼輻射、細胞、基因等等一堆我聽不懂的詞語,我的媽媽們對這個也不太好奇。
小樓跟著鄭姨一起來我們家,我看他不順眼把他推進了泥巴田裡。誰讓他一來就想著做我媽媽們的小尾巴?
不可能的,我媽媽只有兩個小孩。
在我過第三個生日的時候,離村子十公里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城市,叫做敖江市,聽其他的小夥伴說是因為城主叫敖江的原因。C城在離敖江市不過五十公里的距離,開車的話要不了多久。
第四個生日剛過完就有人來到我們住的地方做了人口登記,把我們歸在了敖江市的管轄範圍內。
我和俞冬屬於變異孩子中的雙目,因為我們有兩隻眼睛。平安叫做單目,大寶叫三目。
可能由於路不太好走的原因,敖江市裡的人幫忙把出村的路修好了,還給我們幾個一人一輛自行車,讓我們騎著自行車一周去城裡上兩次課。
我大媽教過我和討厭鬼俞冬一些基本的加減法,我們會寫自己的名字和一些簡單的字,我覺得夠用了,我媽媽也覺得夠用了。
可是變異小孩去城區上課是硬性要求,沒辦法,背著書包去唄。
變異小孩學的歷史和我媽媽她們認為的歷史不一樣,我們學的是從喪屍出現那一年算起的,哪個偉人帶著追隨他的人們組建了城市,誰研究出來了對抗喪屍病毒的血清,誰又推翻了什麼規定等等。
我們只需要了解這些就足夠了。
之前就說了除了變異小孩還有正常的小孩出生,這些小孩學的歷史就複雜了,他們要了解什麼唐宋了解世界大戰,這些叫做古歷史,我們學的叫新歷史。他們還要學習外語,我很慶幸我不用學這些。
我們主要學的就是漢字,加減乘除,還有一些生活里的基本常識,了解以後會普及的電視、手機、網絡等等。不是了解運作原理,只是學習使用方法罷了。
這樣不是看不起變異小孩,實在是因為我們長的快,而且經歷過了末世,有很多人不願意回到城市。特別是有變異小孩的家庭,他們經歷的東西太殘酷了。
我小媽說文化的傳承對於人類發展是非常重要的,但我不想做那個傳承的人。我想住在村子裡,學習怎麼種穀子怎麼收苞米。
對於想隱居的人來說學這些書上的東西,還不如學些農具怎麼使用,怎麼獲得糧食來的重要。
有人願意去山裡住自然會有人想去城市生活參與城市的發展,所以才把課程進行了分層。
也有家長會把變異孩子送去那種正常小孩學習的班級里,我大媽和小媽問我們想不想去學,我和俞冬都堅定地搖頭。
我和俞冬都沒什麼大志向,不想像顧老頭那樣被人寫進書里,讓人們敬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