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爺爺在大山深處因為追幾隻黃鼠狼而認識了大寶, 在聽了大寶的遭遇後很想把大寶小寶帶走,跟他一起生活。可是大寶拒絕了,他覺得自己可以給小寶一個安穩的生活, 他們現在的日子大寶很滿意。
通過大寶齊爺爺跟我們幾家人全都熟悉了起來。
我長高了以後,經常拉著平安、大寶跟著齊爺爺進山去。
但我也不敢頻繁進山, 怕我兩個媽媽擔心。
我從小就知道我和我的媽媽們不一樣, 我的媽媽們眼睛沒那麼大, 也不長尾巴, 身上沒有堅硬的鱗片。
大概俞冬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和我有一段時間會拿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人, 一遍一遍尋找著我們和媽媽們的共同點。
我的眼睛像大媽眼睛的放大版,都是是狹長的,眼尾稍微往上挑,嘴巴像小媽。
俞冬的臉型像小媽,鼻子像大媽。
每次找到一點相似的地方我和俞冬都會躲在被窩裡說上好久的話。
我清晰認識到我可能是個小怪物這個問題是在去河源市的時候,大媽帶著我去找鹽巴,我看著那些蜂擁而至的喪屍們,腦袋裡空空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們才是和媽媽們一樣的人類,雖然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而我和俞冬只是變異的奇怪小孩。
我怕,怕我和俞冬在媽媽們眼裡也是小怪物。
要回家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死掉的我的『同類』,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躺在冰涼的地面上,我那時候只記得哭了。我以為他是被喪屍咬死的,可是後來媽媽們悄悄說是被人給弄死的。
我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
可能那時候太小了,不管多大的傷痛一下子就能夠忘了,但是那些不好的回憶有時候還是會被提起來。
我的媽媽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她們告訴我和俞冬,我們是她們兩個孩子這是事實。我們是一家人,她們永遠不會離開我們。
我知道那是媽媽們為了安慰我和俞冬受傷的小心靈,可是莫名的有種就算我是小怪物我也不怕了的感覺。
從河源市回來後我們又開始了忙碌又充實的生活,可是沒多久我和俞冬漸漸提不起精神,身上的鱗片開始脫落了。
家裡也來了一位阿姨,她用很多肉跟我們家換麥子,她還送我們一種叫做醬油的調味料。
我先掉的鱗片,俞冬的鱗片長的比較結實。
自從知曉我和俞冬掉鱗片以後那位阿姨來的更加頻繁了,她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當她要離開的時候不知為何我鬆了一口氣。
我記得她離開那天俞冬鬧的特別凶,好像是因為大媽隨口說了什麼話她當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