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想著人活著要想些美好的事物,不能每天想著誰誰誰又想害自己,不能把人妖魔化,這樣下去會得被害妄想症的。
吳小玲:「強扭的瓜不甜,各人有各人的路,話說多了沒意思,你不留我也不強迫你。我帶你去看看吧。」
簡釩說:「好。」
吳小玲走的很慢,似乎在找什麼。
「你東張西望的看什麼呢?」簡釩打了個哈欠問道。
吳小玲道:「我過來時沿途做了些記號,這座城大,我也是剛來這裡沒多久,線路摸的不清楚,我怕找不著路。」
簡釩不疑有他。
「你怎麼不在之前那個小隊待了啊?」她問。
吳小玲說:「副隊長死了以後,你跑了我們剩下來的就成了出氣筒,什麼事情都讓我們去做,埋屍體,引開喪屍,找吃的,還沒有好臉色。」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過了一會兒吳小玲回頭:「你記不記得當時小隊裡有個很好看的小姑娘叫萱萱的?」
「記得。」
吳小玲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有人想要強她,她殺了人,不過可沒你機警,運氣不好,沒跑掉死了。」
「本來隊伍就只有十幾個人,跑的跑死的死,後來隊長嫌我們這些女人養著浪費食物,遇到一個大車隊打算把我們賣過去換吃的和武器,我在路上跑了。」吳小玲掀了掀嘴角有些自暴自棄的嘲諷。
「都過去了。」簡釩想不到什麼詞彙去安慰她,最後說出來的話也不過是乾巴巴的這幾個字。
吳小玲走的全是些偏僻的小道,簡釩跟在她後面看著越來越密集的房屋忍不住問道:「楊鵬的傷怎麼樣了?」
吳小玲愣了愣,偏過頭去看簡釩,她料想簡釩估計不會跟楊鵬有什麼接觸於是隨口說道:「也就那樣。」
「他的腿當時為了救我傷的挺重的,他現在是不是成了一個瘸子了?」簡釩皺著眉,看著路口快速爬過去的老鼠說。
吳小玲:「沒瘸呢,他傷了皮肉沒傷著骨頭,不影響走路。」
她看見一條小巷口,臉上划過一絲欣喜,衝著越走越慢的簡釩招手:「你怎麼越走越慢啊?我們就住在這裡面。」
簡釩看著吳小玲慢慢往後退去,那時候楊鵬為了救簡釩傷的不是腿而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