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釩眼疾手快把喪屍小孩拖進來,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一斧子解決了他。
抹抹濺到臉上冰涼的淤血和腦漿,簡釩又怕又噁心,她想起了在下水道里發瘋的俞楊。心裡產生了想要放棄的念頭。
不要抵抗了,反正也抵抗不了多久的,堵門床和梳妝櫃快堅持不住了,而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雙手都在顫抖。
死了吧,死了就都解脫了。
死了吧,死了就不用在提心弔膽了。
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簡釩,要是我們都能活下來,我娶你好不好,你給我做麵包吃。」
「我覺得你很喜歡小孩子的,我們要是能夠活到喪屍被消滅的那天,我們去撿兩個還不好?一個女孩,一個男孩,一個跟你姓,一個跟我姓……」
兩天沒吃東西,和那個中年男人殊死搏鬥自己身上也受了傷,又拖著俞楊到了這裡,拿著竹竿捅喪屍,簡釩已經到了極限。
看著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的俞楊,簡釩咬了咬牙,她要是放棄了,那她們就真的沒有了希望。
簡釩深吸一口氣,跑過去打開衣櫃的大門,一股腦兒把放在裡面的衣服抱出來搭在俞楊身上,她往下看了看發現兩床冬天蓋的厚棉被,一併鋪開。
只要能夠減緩俞楊身上的血腥味,那她們就還有機會活下來。
俞楊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也是為了掩蓋身上的味道。雖然這裡不是密閉環境,但是她身上的血想要通過搭在身上的東西浸透出來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血的味道能淡就行。
當簡釩拼著最後一口氣趴在窗沿上,她能明顯感覺到底下的喪屍沒有之前那麼暴躁了,也許是被簡釩劈開的那個小喪屍的味道掩蓋了大部分血腥味緣故。
簡釩深吸幾口氣,這時候她身上的傷才開始疼了起來,她緊皺著眉頭,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俞楊,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從三樓跳下去,這樣俞楊也許就能活下去了。
突然她眼前有一道黑影竄過。
是那個砍傷俞楊的男人,他在隔著一棟房子的小巷子裡奔跑,這個距離簡釩要是能把手上帶血的衣服扔在他身上,這樣就能帶走一部分圍著她們的喪屍了。
簡釩以前最愛去遊樂園玩那種扔飛鏢扎破相應氣球數就能得到玩偶的遊戲,二十個鏢,簡釩運氣好能扎破四個氣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