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釩打開門:「什條件?」
「你那堆吃的歸我。」
簡釩皺了皺眉頭,她找來的食物夠一個人吃三天的量,省著點吃可以吃七八天甚至更久,全給眼前這個人的話肯定不行。俞楊不能走,而且她是傷患更加需要吃的。
簡釩:「留一個,其餘的歸你。」
女人咽了口口水:「成交。」
她先是查看了俞楊的傷,然後轉身把自己的那個小箱子打開,裡面插滿了試劑放滿了藥品。
見女人拿出針管,簡釩開始緊張起來,她把木倉往上舉了舉對準女人的腦袋:「這是什麼?」
「別緊張,是還可以使用的麻藥。」女人被她嚇的手一抖,差點針管掉在地上。
簡釩看著女人懷疑她話里的真假。
「用酒精給她消毒太疼了呀,她現在本來就虛弱,在使用酒精消毒的過程中她肯定會掙扎,你有沒有想過傷口崩開再次大出血,到時候她自己的癒合能力和造血能力可就沒有那麼強了。」女人擼起袖子給簡釩解釋了一番。
她之前也有被抓去給別人治療傷口的時候,靠的就是這股臨危不亂的氣勢才僥倖活了下來,越是危險就越不能怕,千萬不能有一點虛。
「你…你既然信我就信到底好不好?」女人有些害怕簡釩,說話和動作都極力保持了鎮定,但是拿著針管顫抖的手出賣了她的內心。
簡釩又看看俞楊:「她死了你陪葬。」
女人看著那堆吃的嘆了口氣。鳥為食亡,可能她現在就是那隻鳥吧。
「我給她打了麻藥,等藥生效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可不可以先吃點東西,我餓了三天了。」女人轉身哀求道。
簡釩彎腰從一堆吃的里挑了一袋壓縮餅乾放進懷裡,示意女人隨便。
女人吃東西吃的很快,她吃完以後又重新洗乾淨了手,開始給俞楊處理傷口清理那些膿水。
簡釩處理的很好,只是中間沾著傷口的部位實在是貼的太緊了,她撕了好久都沒有撕下來。
之前潤濕布條的時候簡釩沒敢在俞楊的傷口上灑水,女人想了想先試著把俞楊背上的布條完全浸濕。
大約兩個小時左右,俞楊背上的傷口才縫合完畢。地上鋪了一堆沾滿黃白膿水的布條。
看著一臉疲憊的簡釩以及沉沉睡去的俞楊,在末世里能活下來都不容易,女人想了想給她留了些可以用的消炎藥。
「我的消炎藥只有這些,後面能不能活下來看她運氣了。」女人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說。她看著瞬間空了一角的醫療箱有些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