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楊蹲在草叢裡看著慢慢在馬路上行走的俞楊, 往前走是畜牧場。大鐵門上的招牌做的比較結實沒有被風吹下來, 上面有一些被人砍出來的印子, 但不影響俞楊辨別上面的字。
她這些天總算想明白了簡釩為什麼會生氣的原因了。
簡釩不喜歡自己不告而別, 也不喜歡自己去哪裡不帶著她,有什麼事情埋在心裡不跟她說,她生氣了自己沒有及時上前哄。
兩個人總有一個人要懂得示弱。
在那種情況下就不該沉默, 應該一把抓住簡釩把她拉緊懷裡,抱著她讓後快速認錯,那接下來這幾天她也不會過的如此煎熬。
可想明白了和要下功夫去哄人又成了兩碼事。她也覺得自己拉不下面子去求和,特別是在簡釩說了想要分開的話以後,俞楊更加不敢上前了,簡釩說那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認真了,於是俞楊在簡釩面前出現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給她找的食物也變得越來越多。
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你不主動跟我說話我也不會理你。偶爾視線交匯了也簡釩也會迅速別開。
俞楊再一次從夜裡醒來,她把耳朵貼在牆上,覺得自己懷裡空落落的應該抱著簡釩才是。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發覺有些酸脹。
天快亮了,俞楊想了想從衣服里摸出一隻筆,隨便在地上找了一張能夠書寫的紙來。
她對著窗,看著快要升起來太陽,趴在穿上絞盡腦汁寫了一封道歉信。寫完以後讀了兩遍,發覺語句通順,沒有錯別字以後又畫了兩個小人。做完這一切俞楊把那張紙小心疊好放進褲子的口袋裡,翻牆爬了出去。
她們進來的時候,在不遠處草坪里有不少顏色各異的花,道歉也要有些誠意才好。
小女生都喜歡花,簡釩應該也不例外。
等她摘完一大捧花往回走的時候,看見了畜牧場裡的養的山羊,它好像受了傷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俞楊,抓住它!」簡釩追在山羊後面大喊。
俞楊聽到聲音抱著花跑了一下,想了想抱著花去追山羊不方便而且顯得她很傻,把花放下以後俞楊才跑上前去跟簡釩合力圍捕那隻山羊。
把羊弄斷氣以後,簡釩和俞楊把羊帶去了河邊。她和簡釩已經很久沒有吃到肉了,一直以來吃的不是地里挖出來的蘿蔔就是樹上快被鳥吃光了的爛果子,這時候看見這隻羊兩人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分泌。
處理羊肉的過程中,簡釩的嘴一直都是緊閉著的。俞楊看的心驚膽戰,她想了想說:「我那有點鹽巴和辣椒麵,待會兒可能用得著。」
「我也有鹽我還找到了孜然,不過份量不多。」簡釩說。
這是她們冷戰三天以來,簡釩跟她說的第二句話,第一句話是讓她幫忙捉羊,聽到簡釩再次跟自己說話,俞楊這時候才覺得整顆心都變暖了。
她眼睛彎彎的,而後皺了皺眉:「我沒有打火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