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釩開始不適應,後來對陸依熱切的目光徹底免疫了。
通常陸依會說俞楊這頭小花豬拱了一顆水靈靈的白菜回家。可憐她一個人艱難的在夾縫裡求生活,連口吃的都要別人施捨。
她說的格外可憐,但是從她前兩次帶給俞楊的衣服和麵粉可以看出來她並不缺吃的和用的。
「你快別演了,看的糟心。」俞楊打斷了陸依的表演,她把簡釩拉過來,讓她離陸依遠一點。
「切,沒意思。」陸依用木棍戳了戳火,瞪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我要離開了,小隊明天開拔去下一個城市,過來跟你說一聲。」陸依把那根細長的木棍扔掉拍拍手說。
「路上小心,做事不要太莽撞了。」簡釩想了想還是客氣的跟陸依交代一下。
陸依翻了個白眼:「還用得著你說。」
俞楊噎了一下,抱著簡釩側過身去不想理她了。
「嘖,女人吶。」陸依感概,她起身視線落在簡釩的肚子上又看看臭著臉的俞楊,嘴邊露出來一抹笑:「俞楊,還真是期待下次見面的時候呢。」
「那你得先保證你得活的比我長久才行。」俞楊撇撇嘴。
陸依猶豫了一下說:「我儘量吧,畢竟活著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俞楊:「……那你去死吧。」
「得嘞。」陸依笑了笑,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光點:「我走了哦,漂亮的小簡釩,俞楊不乖你就揍她。」
「好。」簡釩點了點頭。
俞楊沒好氣捏了捏簡釩的臉:「怎麼還幫著她說話?」
「到時候她可能會跟我一起揍你。」簡釩一本正經的說。
俞楊沒有說話而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她家這頭賴皮白眼狼呦。
陸依走後,俞楊還是繼續在搜集東西。
她生怕不夠她們冬天用的。
簡釩奇怪的胃口突然變得正常了起來,但是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很餓。人也慢慢變懶了,走兩步路就不肯走了。能站著絕對不會坐著,能躺著也絕對不會站著。她連抬一下手都覺得累的要命。
「我在外面等你,我不亂跑,我累死了,就在這裡坐著,你一抬頭就能看到我。」簡釩擺擺手就要坐在台階上。
俞楊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簡釩又是一副累垮了的樣子。於是俞楊放開了拉著她的手不確定地問道:「真不亂跑?」
「跑不動了。」
「真的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簡釩點點頭:「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