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簡釩也走了, 她的再多假設和猜測都無從對證了。
俞楊嘆了口氣,感覺這一切像一場夢一樣, 她扯了一把地里的枯草,看著自己的雙手悶悶地說:「其實你是我幻想出來的, 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我其實也瘋了像陸依一樣。」
她反覆吸氣呼氣想把眼睛裡湧上來的酸澀消下去, 但越是深呼吸難過就越加重了一點。
俞楊愣了會兒神,反手摸了摸自己背上的那道疤,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背上的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她總不可能自己給自己縫針吧?
所以說那個女醫生是真的。女醫生給她縫完針,她傷口癒合以後肯定不能自己給自己拆線, 所以簡釩是真的。
她是真的, 但是她要走了。
俞楊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拔腿往木屋那邊跑去。
她得好好問問, 簡釩那麼容易心軟的一個女孩子, 肯定會把她的話聽進去的。俞楊早就說了她不介意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她們可以一起撫養孩子長大。現在是末世,沒有人會去指責兩個女人給不了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感受不到父愛會造成情感流逝這些廢話。
那個女人不婚不育都要被唾沫淹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她會努力養活她們的。
不知不覺簡釩已經成為了俞楊的一部分,有她在俞楊才會覺得在末世里她還能有些盼頭。
簡釩是俞楊的那束光。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平時俞楊絕對不會這麼晚回去的,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心覺得簡釩會離開她。
安全感這種東西對於俞楊來說基本上是沒有的,她每天都處於高壓狀態,特別是簡釩懷孕以後她怕簡釩出意外,把自己硬生生給逼成了一個萬能的人。
人哪是萬能的呢?要是簡釩有什麼要求俞楊沒有做到她就會很自責,她的這些負面情緒堆積在了一起,宣洩不出去就造成了她現在的模樣。
自我否定,極度不安。也開始慢慢懷疑她和簡釩的這段感情來。
但凡簡釩有一點想要逃離她的意願她就會變得特別蠻橫,因為害怕,所以才小心把自己偽裝起來。
當那座小木屋重新出現在于洋的視野里時,她彎著腰站在遠處大喘氣。
「砰!」
「砰!砰!」
三聲木倉響,從木屋裡傳來。
木屋裡有人,簡釩沒有走!!!
有了這個認知以後俞楊慌忙跑了過去。
千萬不要有事!
俞楊彎腰拿起被簡釩扔在門口的刀,打開門迅速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