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楊無法掙脫出去。
眼看女醫生手裡的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俞楊情急之下一腦袋撞了過去。當女醫生與她拉開距離手上力道鬆開的那一刻,一拳打在醫生的臉上。
女醫生踉蹌著往後退,俞楊心知這時候不能給她一絲機會,於是撲過去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趁著醫生彎下腰的同時不斷用膝蓋去頂醫生的肚皮。
兩分鐘以後女醫生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臉色鐵青,緩緩滑了下去。
怕她沒有死透,俞楊迅速爬過去拿起匕首狠狠地落了下去…
簡釩閉著眼睛仰麵攤在地上,她的一隻手五指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扭曲著,另外一隻握著木倉的手早已血肉模糊,她用尖尾梳扎那個男人,男人反抗的力氣很大,好幾次差點掙脫出去。
她扎男人的時候也把自己傷了,手心裡裂開了一道三厘米左右的傷口,像張開的嘴巴一樣,還有血液緩緩從那個口子裡流出來。
俞楊抹了把臉上的血,她沒敢歇氣,看著躺在血泊里的簡釩問道:「還能動嗎?」
簡釩沒有動靜。
俞楊儘量讓自己讓自己保持呼吸平穩,她摸了摸簡釩的脖子發現還有微弱的跳動以後長舒了一口氣。憋在眼睛裡的淚水這才敢落了下來。
幾個月以後,俞楊帶著簡釩誤打誤撞找到了一處村莊。那裡的房屋很老舊,長時間沒人打理藤蔓植物爬滿了屋頂。
不遠處交錯的梯田裡一眼望去全是綠色,分不清楚是雜草還是糧食。
俞楊挑了一棟建立在半山腰上的房子,不僅是因為保存的完好,還因為它的位置高挨著山,站的高看的遠。村裡有什麼動靜一眼就能看清楚。有什麼危險也能及時應對。
簡釩的肚子在上次劇烈的打鬥中動了胎氣,疼了幾天以後她居然什麼事情也沒有。照例吃的香,睡的好。
房子簡單打掃出一處能睡人的屋子以後,俞楊跟簡釩說了一聲就去下面的房子裡搜了一堆可以用的東西上來。
晚上吃的是角瓜燜面,俞楊做的飯。
面是村里搜刮來的,已經發黃了,裡面長了米蟲。俞楊用小簸箕抖了抖把那些黑色的甲殼蟲篩選出來,把面揉成麵團,扯成不規則的長條放進沸水裡煮熟。
角瓜是地里摘的,有一半已經被田鼠或者其他的小動物吃掉了,俞楊把那些被啃咬到的地方切下來扔掉了。
把西紅柿切成沫加點蒜片增香,用西紅柿炒出來的汁水把角瓜炒熟。
沒有油,只是把煮好的面混著燙熟的角瓜燜在一起,最後灑了點鹽和還可以吃的雞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