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簡釩一直不肯老老實實睡覺,她過不了一會兒就要動一動身體。
俞楊在她身後打了三個哈欠,眼淚都流了出來,最後她還是沒忍住問:「是不是想上廁所了?」
這房子主屋和廁所是分開的,這家人把廁所設計的有些巧妙。不是農村的那種兩塊木板架在一個大坑裡的廁所,而是裝了陶瓷的蹲坑,污物通過管道流向有些類似於沼氣池子只不過上面的口很小。
管子是傾斜的,只需要在廁所里放一個水桶用完衝掉就好了。
簡釩有時候上廁所頻繁,俞楊乾脆在屋裡放了一個夜壺。這時候簡釩在動,俞楊就以為她要上廁所。
簡釩搖搖頭,她有些生氣:「你怎麼還不睡著啊?」
「等你睡著了我才能睡著啊。」俞楊長長吐了一口氣。
簡釩的眼睛轉了轉:「那我要是一直睡不著怎麼辦?」
「那你就跟我講話唄,我聽著,咱們兩個聊聊天。」俞楊睜開了眼睛:「是哪裡不舒服嗎?腳痛還是腰酸?」
生孩子了的人腳都會浮腫,腰也是疼的不行。雖說簡釩一直強調自己身上沒有半點不舒服的地方,可是俞楊還是堅持給她捏腳捶背,生怕她有什麼不舒服瞞著她。
「不…不是…哎呀…你怎麼養成了壞習慣啦!」
「什麼壞習慣?」俞楊有些摸不著頭腦。
簡釩::「你怎麼不能比我先睡嘛。」
俞楊撐起身子在黑暗裡注視著簡釩:「我一直都比你晚睡的啊。」
簡釩又不說話了,她扯了扯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剩下還在呆呆看著她的俞楊。
等俞楊重新縮回被窩裡的時候,簡釩慢慢翻了個身,瞪著俞楊的臉。
俞楊被她圓圓的眼睛看的莫名心虛,雖然知道在黑暗裡簡釩看不清自己的臉,但是俞楊還是把手伸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臉。
她把手放下去,唇上就傳來一抹溫熱。
「我是怕你睡不著才親你的,好了你快睡吧。晚安。」簡釩彆扭著說。
俞楊突然就想明白了為什麼簡釩為什麼好半天睡不著了。
白天的時候她和簡釩鬥嘴,俞楊說讓簡釩不要在夜晚親她的話來著。簡釩每天都會給俞楊一個晚安吻,好像睡前親俞楊一口夢裡能帶著些甜甜的味道一樣。
這已經成為了簡釩的習慣,可是今天她們兩個對話又讓簡釩拉不下面子,她的這些舉動是想趁俞楊睡著了偷親她一口。
結果俞楊睡的比她晚。
「我今天會做一個甜甜夢。」俞楊笑著說。
「我也會,我想要早安吻。」簡釩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