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結束之後場面非常混亂,人員複雜,我們暫時無法描畫出史柒的行動路線,只知道她16:35在賓館前台退房,向北然後向西逃竄,之後就沒再出現在監控里。」
「一個小時以後17:50,史柒第一次出現在醫院的監控里,17:56分發動襲擊,18:00逃離了現場,前後四分鐘時間。史柒離開醫院後向東逃竄,從監控視頻里消失了。」
「她現在有可能去什麼地方?」
「按她逃跑的方向看,我們認為史柒潛入C市,通過港口偷渡去國外的可能性很大。」
「那她是怎麼在怎麼短的時間內進入市內,還躲開了我們的攔截的?」
「這個以我們手裡目前的線索暫時還查不清,但是我們懷疑她是從市郊乘坐交通工具進入市內的,還需要對當天圈定時段內的計程車和監控進行大規模排查才能找出線索,恐怕還需要時間。」
「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時間就是一切,你們馬上聯繫市刑偵大隊,請求他們抽調人手協助排查工作。史柒現在就是個不定時炸彈,我們一定要趕在她炸響之前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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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家屬樓在黑暗裡靜默著,曾經跟隨工業的興起而盛極一時的地方如今也隨著工廠的衰落而沒落,這些上世紀的公寓樓里住著的,只剩下那些在最好的里為這個國家的工業奉獻了青春和熱血的老人,在耄耋之年口齒不清的絮叨著當年的故事。
史柒敏捷的穿梭在樓與樓之間的狹小縫隙中,閃身進一樓一家的菜地里,控制著力道把供暖井的石制井蓋慢慢掀開,輕輕擱在旁邊,然後
輕手輕腳的鑽進去。
她掰亮手中的冷光棒,靠微弱的光線摸索著前進,找到了藏起來的行李箱和背包。史柒把冷光棒叼在嘴裡,背著背包拖著行李箱,小心的避開供暖管線,一點點來帶井口處,把行李箱扔上去再背著背包爬出來。把井蓋放回去的時候史柒已經有些氣喘了,她索性坐在原地一邊休息一邊喝水,等著六點地鐵開始運營。
休息的時候史柒拿出偷來的手機上網,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兩起襲擊事件的報導,自己的通緝令也上了頭版頭條。她簡單的翻看了一下,基本都是些沒用的推測,只有溜須拍馬的部分里有一句話引起了她的注意:「第五軍軍長商束為總指揮官」。
這個商束史柒有印象,他曾經檢閱過一次大型集團軍閱兵,史柒遠遠看見過他乘車經過,但是看不清臉,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既然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了,再死一個人和再死十個人對自己來說都沒什麼區別了吧。史柒這麼想著,因為計劃而產生的一點不安也消失殆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