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之一臉迷茫地望著她緊張地往後挪了又挪,生怕冒犯於她。
齊萱蹙眉,不悅道:“不管你記得不記得,既然進入這畫中,想要出去可就難了。除非……”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向他,粉面含怒,言語間流露出幾分狠戾:“除非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想著之前在茶樓里那個溫婉明媚的女子,如今對他這般強勢威迫,方述之心底生出些畏懼來,試探著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聞言,齊萱似乎氣消了大半,臉上漾起嫣然淺笑,輕聲道:“你在這裡是要與桃夭共度一生的,我要你忘記之前畫上那些故事,一心一意地對她好,永遠相信她,愛護她,給她一個完滿的結局。這樣,你們都能得到解脫。”
“好。”
方述之略作沉思之後,答應下來。
齊萱轉過身來,長袖輕舞,一個紅色絲線桃形錦囊落在方述之身上,他隨之暈倒在床上。
一夢驚醒,外面的天已經大亮。
方述之摸著額頭的冷汗,還有手裡緊抓著的香囊,他知道那不是一場夢。
☆、紅河村
傅天思所居的紅河村本就地處偏遠,山路崎嶇,人口稀少,所以誰家但凡有點什麼事,半天就能在村子裡傳個遍。
所以,傅天思未婚妻跟別人跑了這件事,在村里早就傳開了。
傅天思在村頭開著小醫館,家裡並不算富裕,但他這些年他經常為窮苦人家免費治病,在鄉里鄰里也算小有名望。
他這前腳剛回來,熱情的鄉親們就緊跟著過來看看他。
“天思啊,去我家吃飯,你失蹤幾天可是擔心死我們大傢伙了,大叔陪你喝兩杯。”老大爺滿臉堆著笑,像是在跟自家兒子嘮家常。
“哎,李老頭,說好先去俺家吃飯,給俺媳婦看病,你怎麼又跟俺搶?”二狗子拉著傅天思不讓他走,說一定得先去他家。
“先去我家,我娘都做好你愛吃的核桃酥等著了。”一位穿著粗布長衫的年輕小伙賣力地在人群外圍吆喝。
“去我家,去我家,去我家……”
鄉親們都很熱情,一方面是見到他平安歸來心生歡喜,另一方面則是他們另有所圖。
用李大娘的話說就是,這傅天思長得俊,脾氣好,還有門手藝,嫁給他不會受苦受窮。
其實,原本他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妹,大家也不做他想,誰料那不知好歹的女人突然跟人跑了,大家不免就有些想法。
然而,他們的小心思傅天思並不知道,反而對他們的行為感到困惑,有病就看病,為何非要去家裡吃頓飯?而且他們在這裡吵吵嚷嚷也無濟於事,耽誤病人就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