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灼站在街道的陰影處,看見喻游之後,捏著自己的衣角,強行按耐著自己的緊張。
他一點點走過來,卻不敢觸及面前這位衣著光鮮的貴族,只能隔了一段距離,面色尷尬,艱難的開口。
「閣下,很抱歉打擾您了,因為不知道如何可以聯繫上你們,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等在這裡。」
谷灼目光若有若無的向著周圍看了一下,喻游的精神絲捕捉到了這隻亞雌身上瀰漫出了失望的情緒。
精神絲有些無聊的圍繞著這隻陌生的亞雌,捕捉著他的情緒,同時替喻游監測著周圍的動靜。
喻游沉默的看著他,不知道這隻亞雌攔下他是為了什麼。
谷灼本來就是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氣的,在喻游的視線下愈發的緊張。
他原本只知道自己之前遇見的兩隻蟲看著便與他不是一個階層。卻沒想過那天的直播,讓他明白面前這只不是雌蟲,而是一位尊貴的雄蟲閣下。
多年在帝都摸爬滾打的經歷,讓他對雄蟲這種生物,感到了本能的害怕。
但是想到自己來的目的,谷灼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不要那麼害怕,他展露自己的溫順,絲毫不敢觸怒到面前的雄蟲。
「閣下,您能饒恕少將的疏忽嗎?如果一定要責罰的話,請您責罰我吧。」
喻游的精神絲早已連接到了這隻亞雌身上,細細的分辨著他的每一句話。喻游確定了這隻亞雌確實是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愧疚而又不安。
喻游知道那天的直播之後,所有蟲都會知道慕澤是因為沒有保護好雄主被審判的。而這隻亞雌作為那天的見證蟲,很輕易就可以知道他便是慕澤的雄主。
喻游之前也懷疑過是否那天的買花也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害,是這隻亞雌刻意引.誘他過去的。但是喻游可以確定,他的選擇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干擾。
與其說是亞雌的設計,更像是因為他過去看花了,導致這隻亞雌受到了無妄之災。
谷灼看著喻游不為所動,只好繼續說到,「閣下,我願意付出一切來接受您的懲罰,請您饒恕少將吧。」
喻游垂眸看向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谷灼露出了自己姣好的容貌,亞雌總是能比雌蟲更加符合雄蟲的喜愛,他展露著自己的優勢,希望可以讓這隻雄蟲心動,「閣下,如果不是少將,我已經回歸了蟲神的懷抱,我並不能讓少將為了我經受懲罰。如果您需要出氣的話,請您選擇我吧。」
谷灼知道怎麼笑可以最大限度的讓蟲喜歡,他面上笑容燦爛,精神絲卻捕捉到了他內心的悲泣。
喻游並不太能明白這隻亞雌的情感。他明明很害怕,卻又一直站在這裡,一步也不肯退。
「他沒事的,他是我的雌君,我帶他回去了。」
感受到了谷灼的緊張,喻游補充到,「我也並不需要你做什麼。」
谷灼有些驚訝的看著喻游,他之前趕去了監獄,卻聽說慕澤已經被他的雄主帶走了。
谷灼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他找到了喻游贖罪,可能雄蟲也不會選擇原諒,只會繼續遷怒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