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秀玲顿了顿,认真讲道理,“咱俩不结,咱俩是亲家,他俩结。”
“不是咱俩结,那你管人家呢?”江满优哉游哉反问道,“肖秀玲女士,你儿子的事情,什么时候你都能当家作主了?”
准确一击,正中靶心。
没办法,他们那儿子从上中学,他们做爹妈的就当不了家了,老爷子那么硬气决断的人,发号施令一辈子,老了老了都得让孙子说了算。
肖秀玲一琢磨,儿子在江满家里呢,就算他想结婚,只要江满不想,江满也有的是办法叫他自己歇了。
“那什么时候订婚?”肖秀玲退而求其次,“咱们两家这样,那必须得先名正言顺订个婚,不订婚怎么行啊?”
不等江满说话,立刻又道,“这么着,我现在就让安平排排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我们这几天就去沪城一趟,咱们把俩孩子的事情定下来算了。”
“……”江满问,“他俩定不定婚又有什么两样?”
“那不行。”肖秀玲道,“我们两家,说到底从农村来的,咱们农村就讲究这个。你是女方你这么说,订不订婚无所谓,其实肯定还是正经订婚的好。那搁在农村,俩孩子好上了,我们家是儿子,我们不出面给订婚,人家要骂我们当爹妈的不管事了,说我们不知礼数。”
“还是那句话,咱俩订婚?”江满笑着问道,“人家年轻人的事情,你就不能少管吗,他俩订不订婚有什么呀,这都2001了,要讲什么老规矩,你去跟你儿子讲,只要他们俩都听你的,我可以承诺不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