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卫生室的赤脚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问了情况之后,说李邱蓓有点肠胃不适,给了几片药,说畅畅应该是感冒了,还说这阵子有流感。
“给你点感冒药?”村医问。
“我在家带了感冒药了。”畅畅说,“也不发烧,发烧我就吃药。”
“那我给你开点儿咳嗽药吧,你不是说有点咳嗽吗。”那个村医拿了两个小纸包,装了两种药递给她.
“这个跟感冒药可以同时吃吗?”畅畅问。
“可以的。”村医交代说,“这药不用担心,这就是中成药,甘草片治咳嗽的。”
几个同学回到旅馆,畅畅就吃了药睡了。
她躺下睡了一会儿,开始浑身乏力,心慌气短想吐,自己觉得不对劲,说话都不想说了。
“贺彤,我不舒服。”畅畅说,“给我哥打电话。”
“已经很晚了,我们离首都可不近呢。”李邱蓓看看手表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们送你去村卫生室吧。”
畅畅摇头,那种感觉太难受,觉得好像要死了,她意识却很清醒,指了指叫李邱蓓拿纸给她写号码。
贺彤穿衣爬起来:“我看她是不太对劲,你看她说话都没力气了,卫生室怕不靠谱,李邱蓓,你不是带手机了吗,赶紧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