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爹:“没啥事啊,你说你这丫头,大过年的你回个娘家,你撂脸干啥呀。”
“合着还怪我了?”江谷雨提高了声音道,“爹,你得明白,我跟姐一年到头给你买这些东西,吃的用的穿的,我们姐妹俩基本都给你准备了吧,那是我们孝敬你的,你要是用不着,以后我们就干脆不买了。”
“到底啥事啊,你这丫头,你,你听谁瞎咧咧啥了你?”江老爹问。
“爹你就当个烂好人吧。”江谷雨指了指带来的一堆东西,“别的不说,这些东西,有几样能吃到你嘴里的?我们买来了就是给家里吃的,家里人吃了就算了,我就问你,我们俩中秋节给你买了两身衣裳,外套秋衣袜子都给你买了,冬至前又给你买了棉袄棉裤,都弄哪儿去了,你穿出来给我看看?”
“秋衣我穿着呢,穿着呢。”江老爹陪笑着指指床头的小木箱,“外套我留着呢,走亲戚出客啥的,我都穿。”
“别的呢?”江谷雨问,冲着江满道,“姐你可不知道,我们这个爹可真是大好人,我们给他买布,他自己不做衣服,都给他儿子孙子穿了,他自己穿得不像样,人家还以为我们当闺女的没给买呢,该给侄子侄女买衣服,我们也买了的吧?”
江满看看江老爹,身上一件半旧棉袄,是前两年姐妹俩给做的。她搬走以后,年礼节礼和衣裳之类,她就给江谷雨寄钱,都委托给江谷雨了。
在江满心里,便宜爹也是爹,养儿育女一辈子,不管感情上亲不亲,她应该尽到赡养的义务。
